走出庫房時,李云舒看著被淮南王府圈出的這份天地,忽然想起謝怯蠻分開時說的話:"京城如棋局,每一步都要算清。"
是啊,每一步都要算清,她輕撫著戴在身前的玉佩,那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信物,很多事情還沒有查清。
李云舒帶著春風(fēng)慢悠悠地慢慢往回走,卻在半路上看到了李錚。
李錚和一個少年站在一起,似乎在爭執(zhí)著什么。
"......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你確定要這么做?"少年壓低聲音說道,"若是被王爺發(fā)現(xiàn)......"
"父王那里我自有辦法,"李錚握緊拳頭,語氣嚴(yán)肅,"你只管按計劃行事,出了問題我擔(dān)著。"
李云舒緊盯著李錚和少年人方向,心中不解。
不知道李錚和剛剛的少年人說的事是什么?李錚在李云舒的印象中一直是一個溫和有禮的少年人,現(xiàn)在卻有這樣的一面,李云舒對淮南王府更加疑惑了。
"世子爺,王爺請您去前廳一趟,"遠(yuǎn)處忽然有小廝出現(xiàn),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李錚最后看了一眼少年人,然后就跟著小廝一起離開了,少年人在原地躊躇的站了一會,也很快就離去了,李云舒等著他們都離開后,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春風(fēng)跟在李云舒身后,只覺得心臟‘砰砰’亂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郡主,我們剛剛可是聽到......”
“沒有,”李云舒轉(zhuǎn)頭看向春風(fēng),“我們什么都沒有聽到,”李云舒緊盯著春風(fēng)。
春風(fēng)立刻跟著點頭,“是,奴婢什么都沒有聽到,”是事關(guān)世子,她沒聽到才是最安全的!
“我們走吧,母妃還等著呢,”李云舒攏了攏耳邊的碎發(fā),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唇角露出溫和的笑來,“最近府中事情多,我們早些去拜謝母妃,免得耽誤了正事。”
春風(fēng)看著李云舒平靜的眉眼,再想起剛剛怒氣沖沖的趙側(cè)妃,春風(fēng)知道,趙側(cè)妃是注定要輸?shù)模ぶ骱孟窈屯鯛斠粯樱魏问露疾荒苡绊懙剿麄儯麄儓远ǎ谌魏稳恕⑷魏问旅媲岸际侨绱恕?/p>
李云舒靜靜地走在淮南王府中,雕梁畫柱,大概就是如此吧,即使上輩子在宮中看過很多精美的景色,淮南王府也絲毫不遜色,想到王妃的身份,果然是世家大族的女子,將這淮南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很快李云舒就來到了王妃所在的正院,王妃見到李云舒十分親切,和張揚(yáng)跋扈的趙側(cè)妃完全不同。
“謝謝母妃的安排,我已經(jīng)選好了喜歡的首飾。”
李云舒對待王妃也十分尊敬。
王妃笑著點頭,邀請李云舒小坐一會,“有事隨時來找我,雖說你已經(jīng)及笄了,但在王府中依然是孩子呢。”
“謝謝母妃,云舒在這里待得很舒服,有事的話我一定會來找母妃的。”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王妃就說起了正事,“畢竟是你的生辰宴,還是你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亮相,我想著與其拜托別人,不如你自己掌掌眼如何?”
李云舒抬眸看向王妃,趙側(cè)妃的事情,果然都失敗了,“那自然是好的,我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