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點了點頭,“李夫人的所作所為確實是錯的,但這就是當家主母的權利,三妹妹明白嗎?”
李柳兒這件事是見了血,甚至留了疤痕,這是李夫人唯一的錯處,至于其他讓李晗生氣的事情,很多事追究下去根本沒有意義,因為當家主母就是有管教孩子和妾室的權利。
李晗又好似明白了什么,“那該怎么辦?長姐,我覺得她們很可憐,我們都是李氏的女兒不是嗎?”
李晗睜著大眼睛看著李云舒,在她心中長姐是無所不能的,只是這次李云舒輕輕搖了搖頭,“這要看父王和李氏的長輩們如何決定。”
李云舒再尊貴也是李氏的女兒,也是淮南王府的淮安郡主,而李夫人按照輩分還是李云舒的伯母。
李晗張了張嘴,眼圈有些晶瑩,喃喃地說道:“那她們受的苦,誰能幫幫她們啊?”
李云舒將李晗拉到身邊來坐下,“三妹妹,唯有自救,”看著李晗慢慢泛紅的眼睛,李云舒干脆換了一個話題,“三妹妹一心想要李夫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可是三妹妹有沒有想過,那知寧該怎么辦呢?”
李晗一愣,李知寧最近一直沒有出現,李晗都要忘記了,對哦,李知寧是李夫人親生的女兒,“我......”李晗心中有些混亂,李夫人做了錯事,對那些姐姐妹妹們并不仁慈,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李晗也記得李知寧紅著眼睛哭泣的樣子,李夫人是李知寧的生母。
看著李晗迷糊的樣子,李云舒輕聲說道:“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將李夫人狠罰,或者說休了李夫人,那么知寧也會像堂姐一樣,失去生母。”
“而李族長是一定會續弦的,那新娶進門的妻子又是什么樣的人呢?李族長年歲并不是很大,如果新娶的妻子年輕,她一定會想要自己的孩子,到那個時候誰能保證她不是下一個‘李夫人’呢?”
李晗苦著一張笑臉,明白了李云舒的意思,“可是,那該怎么辦?難道不能懲罰她嗎?”
“當然要懲罰她,但是要有章程,”話已經說到了這里,李云舒干脆和李晗講明白,“凡事都有因,我們想解決一件事,要弄清楚,這件事的因是什么?”
李晗點點頭,不解地問道:“那這件事的因是什么?”
“李族長,”李云舒輕聲說道,“這件事的因是李族長識人不清,而又任由內宅混亂。”
李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誒,李夫人做了這么多事,李族長不可能真的不知情啊,”李族長是很忙,但是淮南王府的王爺不是更忙嗎?但是父王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事情,上次她學了刺繡,明明沒有對父王說過,父王就勸說她要注意眼睛。
“對,所以說因是李族長,李夫人是錯的,但是如果這么放任下去,下一個‘李夫人’估計也是會做錯的,畢竟權力就在眼前,誰都想讓自己的子女更好,不是嗎?”
李云舒笑著說道,淮南王府的王妃慈悲,對待每一個孩子都視如己出,但這個前提是他有自己的長子,又是嫡長子,而王爺雖然疼愛每一個孩子,但是尊卑有序,與王妃舉案齊眉,雖然寵愛妾室,但哪怕是以前最受寵愛的趙側妃都越不去王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