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雖然也是正經大戶人家出來的嫡女,但是錢家與如今的李府是完全比不了的,更別說錢玉嫁進來后一直被李夫人苛待著,府中的下人最是會看人下菜碟了。
錢玉雖說聽從了李云舒建議,將李知寧拉了進來一起管理李府,但卻也不順利,不光是府內的事務,雖然李府沒有對外說,但李夫人被約束在院子中,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所以想要窺探的人家就更多了。
而且與京城中的年節不同,京城中的年節都是各家過各家的,其余的也就是派人送份年節的禮物罷了,但淮南不同,越是到了節日的時候,各戶人家中的宴會反而多了起來。
有些可以不去,有些可以打發,但有些就不得不去,淮南李府雖然在淮南城舉重若輕,但也不是只手遮天的人家,特別是淮南王府搬到了京城后。
錢玉看著遞上來的邀請函就覺得頭疼,錢玉本來也不是個很強勢的人,不然也不會被李夫人壓制這么久,說起來錢玉的性子和李朗其實很相配的,兩人都是溫和軟弱的性格,倒是能夠過得琴瑟和鳴,可惜天有不測風云,李朗的生母早逝,錢玉一嫁進來就被李夫人苛待,后來錢玉為了孩子拼了起來,但李朗卻越發軟弱。
李知寧看著皺眉的錢玉,也同樣沒有辦法,要說管理府中的事務李知寧還能幫上一些,但這些邀請函李知寧是一點也幫不上,雖說她早熟聰慧,但是出席正式的場合不是看這些的。
李府一定要有一個能撐得起來的人出席,畢竟這些邀請函就是明晃晃的探查了。
“大嫂,你要頂住啊,”李知寧和錢玉共事后,兩個人倒是熟識了很多。
錢玉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隔壁房間傳出的牙牙學語,她必須得撐住,不為別的,為了她兒子她也得撐住。
不過錢玉想得更多一些,她要是可以出席這些邀請,但是這些邀請的目的都很明確,如果李府出來的人壓不住他們,那么往后李府在其他的地方也會慢慢被壓制的。
“我是愁著這些邀請函,我去與不去倒是沒什么,頂多就是被說上兩句,但是日后我們李府出去走動可就費勁了,”錢玉說道,如今李知寧與她站在統一戰線,錢玉身為李府的長媳婦,自然是綁在了李府這條船上,李知寧不也一樣嗎?
聽到錢玉的話李知寧皺了皺眉,小小年紀的李知寧十分聰慧,自然知道錢玉說的是什么意思,李知寧如今也是沒有選擇,大嫂錢玉長家,日后她的衣食住行,包括未來的親事都需要錢玉幫忙,好似她輸了一樣。
但是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母親做的事情才是錯的,雖然可能短暫地掌握了李府,可是那之后呢?母親的所作所為一旦被暴露出去,那個時候就不是約束在府中了,只怕她真的要沒娘了。
如今這樣是最好的,母親是尊貴的李夫人,她還是李府的嫡小姐,“那我們該怎么辦?”李知寧看著錢玉問道。
錢玉看了看孩子的房間,最近在趙大夫的看顧下孩子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比同齡的孩子瘦小一些,但是已經很好了,淮南李府,如今是一個撐門面的人都沒有了,但是府中卻有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