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擦了擦頭上的汗,“回郡主,蘇公子如今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幾日,以后可是不能再飲酒了。”
李云舒皺眉,“現(xiàn)在身子無事了?需要靜養(yǎng),那之前呢?小云對二皇子造成了什么傷害?”這關(guān)系到之后如何處置小云,李云舒必須打聽明白。
趙大夫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李云舒年輕的面孔,口中的話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這件事除了二皇子之外,最尊貴的人就是淮安郡主了,而且皇上的命令還在著呢,這件事確實(shí)該讓淮安郡主知道。
“趙大夫有什么情況直說便是,”李云舒注意到趙大夫的為難,開口說道。
趙大夫擦了擦汗,罷了罷了,早說早解脫,“蘇公子與小云都是年少的人......”
趙大夫看了看李云舒的臉色繼續(xù)說道:“之前為了蘇公子的身體,一直都是堵著的,不讓蘇公子接觸這些事情,但是今日小云不知怎么哄著蘇公子喝了酒,首先這個酒,本身蘇公子就是不能碰的,對他的身體有一定的傷害。”
話都說到了這里,趙大夫反而放松了很多,也不去看李云舒的臉色了,繼續(xù)說道:“而后,喝了酒的人必然是會有些反應(yīng)的,蘇公子雖然年歲很大,但實(shí)際上還是一個單純的人,這小云一誘哄,二皇子的身子自然就不受掌控了!”
趙大夫在心中大罵小云,這狐貍精,要是不想活了就去zisha啊!這不是想讓他們都跟著陪葬嘛!
李云舒聽著趙大夫的話,原本臉色還算正常,后來也懵了,趙大夫的每句話李云舒都能理解,但是!兩輩子加一起,李云舒都沒嫁過人,自然有些事也是沒吃過沒見過了!
李云舒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不該有的情緒都壓下去,冷著一張臉問道:“那蘇公子身子如何?”
“郡主放心,小云的計(jì)劃沒有成功,小九姑娘即使發(fā)現(xiàn)了,所以蘇公子的身子是無事的,”這二皇子要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破了戒,他們真的都要去陪葬了!趙大夫心中不斷地感謝著小九。
聽到這話李云舒也松了口氣,無事發(fā)生就好,真要發(fā)生了,那可真是完了,不過這件事倒是讓李云舒想得有些多了,“蘇公子的身體真的這么......孱弱嗎?”
難道這種事真的不行?李云舒想著隨著二皇子的年歲增長,不可能永遠(yuǎn)待在宮中啊,而且這根本防不勝防。
趙大夫畢竟是醫(yī)者,最不好說的話都說了,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震驚,“這事吧,不是不行,只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多,蘇公子的身子畢竟和尋常人的不同,所以我想著,這件事還是回到京城后再議吧,在淮南這,郡主還是要多多看著些。”
不管行不行的,不能在這啊!那他們還活不活了!
李云舒點(diǎn)了點(diǎn)頭,明白趙大夫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趙大夫離開后,李云舒坐在廳中平復(fù)了一下情緒,才重新走進(jìn)二皇子的房間中,“蘇公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