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露出一抹笑繼續說道:“朵朵姑娘應該還沒有去過京城吧?京城中的規矩是最多的,朵朵姑娘到時候估計要多花些時間適應了。”
花朵朵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隨后視線轉移到李晗身邊,“三小姐平日里也這樣嗎?我上次看三小姐身上的武藝倒是很不錯,京中的小姐們也都會習武嗎?”
李晗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話題怎么就轉到了她身上來,不過這倒是沒什么不能說的,“自然都是一樣的,至于京中其他姑娘們是否學武,我還真的不知,京中的安全是很有保證的,所以哪怕是學武了,也幾乎沒有用得到的地方。”
花朵朵一副受教的樣子,說道:“原來如此,那我到了京城中看來是真的要好好學一學了,這么多事都是我不了解的。”
“朵朵姑娘不必擔心,淮南王府有專門教規矩的嬤嬤,到時候教上你兩日就會了。”
李云舒笑著繼續說道:“至于其他的,你是淮南王府的客人,倒是不需要想太多。”
“其實我最不適應的就是這個身份,不怕兩位笑話,就我這身份,留在各位身邊當個小丫鬟就最適合了,哪里能做淮南王府的客人啊,”花朵朵趁機趕緊說道。
李云舒臉上笑容不變,輕輕點出,“朵朵姑娘您太客氣了,看您的坐姿就是最標準的,一般京中的小姐們都沒有您這樣的規矩。”
花朵朵一愣,沒想到李云舒會注意到這個,花朵朵的身子有些僵硬,但現在要是突然亂坐的話也太假了,花朵朵用手帕擋了一下臉,才繼續說道:
“都是家母小的時候教得好,我母親幼時家中也是有些錢財的,所以規矩倒是懂得,只是后來家里發生了一些事情,后來有了我,母親的教導也很嚴厲,所以才會這樣。”
李云舒點頭,“原來是這樣,既然朵朵姑娘的底子這樣好,想來到時候學習其他規矩也是很快的。”
花朵朵的表情還是保持著笑容,不過和李云舒的絲毫不變相比,倒是有些假意了,“這樣嗎,希望如此吧。”
李云舒看了花朵朵一會,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而且問起了別的,“那日出事的時候我看朵朵姑娘的武藝也很好,能將紗帛用得如此干凈利落,實在是讓人佩服。”
“這都是父母教的好,郡主的軟劍才是讓人眼前一亮,”花朵朵看向李云舒,趁機打聽道,“郡主的劍法倒是少見的,不知道是師從何處?”
“不怕您笑話,這師父是何人,其實我也不知,”李云舒說道,這也不是假話,畢竟她的武藝大部分都是小飛和宮中的武學師父教的,李云舒的武藝也算是集百家之長了。
花朵朵十分好奇地看向李云舒,“這是為何?怎么會連師從何人都不知呢?”
“幼時姨娘帶我在府外生活一段時間,教我武學的人我也不知是何人,只是姨娘讓我叫師父就叫了,”李云舒把事情推到已經去世的柳姨娘身上,死無對證。
花朵朵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可惜了,我看郡主的劍法非常精妙,我還想著能不能拜托您師父教我兩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