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立刻磕頭,“多謝郡主!多謝郡主!”
“出去吧,兩位小少爺就留在這邊了,”李云舒冷著聲音說道。
“是,”李清河頭都沒回,立刻走了出去,一直走出去幾米遠,李清河的心還怦怦地跳著,這就是權力嗎?沒想到擁有權利的女子如此迷人,李清河覺得他以往擁有的那些女人都不行。
哪怕是去到淮南府城遇到的那些女子也都沒有淮安郡主這樣的氣魄,這就是京城中的女子嗎?李清河對京城更加向往了,腦海中也全是剛剛淮安郡主冷著臉的樣子,簡直太美了!
而此時女眷們的包間中氣氛冷卻了下來,大家都看著淮安郡主,與剛剛完全不同的樣子,大家都不敢吱聲。
“四弟,你們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李云舒依舊冷著臉問道。
李錦開口將剛剛男子包間中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我與知硯年歲小,我覺得那里不適合我們,就讓白墨將我們帶出來了。”
在場的女眷們不敢相信地看著李錦和李知硯,其中也有幾個神色微動的人,似乎早就知道這事。
李云舒直白地審視著這些人,孫氏倒是與眾不同,臉色十分平靜,按理說孫氏是李鎮長的夫人,這些事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孫氏太平靜了。
“李夫人,這是怎么回事?”李云舒打破了孫氏的平靜。
孫氏立刻起身跪了下去,“請淮安郡主息怒,大概只是歌舞表演吧,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李云舒不信孫氏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她同樣相信,孫氏應該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畢竟她只是一個管著內宅的女子而已。
不過孫氏的話讓很多年輕的女子都白了臉色,“母親,這是怎么回事啊?”小溪抓著孫氏的衣袖問道。
“那,那些歌舞表演的女子是哪里來的?”小溪厲聲質問道,淮靈鎮的女子是不可以出去的,那,那些女子是哪來的!小溪覺得她整個人都要混亂了。
小溪只是糾結于那些女子是怎么出現的,但是以為人婦的女子們則想得更多,怎么可能只是歌舞表演,如果只是歌舞表演兩位小少爺為何非要跑出來,而且穿著打扮那么涼爽的女子怎么可能只是歌舞表演!
李晗皺著眉頭,這淮靈鎮的男子簡直太差勁了!京城中的男子也有這樣的,但是怎么說呢,難道要夸獎京城中的男子光明正大?
李知寧喝著茶水,眸子垂下,難道機會這么快就出現了?
“這件事,按理說與我是無關的,”李云舒緩緩開口說道,“不過兩位少爺受了驚嚇,這是無妄之災,他們男子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十分厭惡,但總歸我們只是族人罷了,這件事到底如何還要看諸位夫人和小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