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你平日里要出門做事,所做的事嗎?我之前問你身上的胭脂哪里來的?你說是為我挑選的時候蹭上的,如今看來,分明是從別人身上蹭到的。”
隨著小慧沖進來,其他男子也一副震驚的模樣看著門口的女眷,女眷們不出門做事并不代表她們在家中就沒有地位,至少在場的各位,為了權利,他們都不會娶一個什么都沒有女子為妻。
所以整個淮靈鎮,都是為女子編造了一場美夢,告訴她們并不是約束她們,而是擔憂她們的安全,想讓她們輕松一點。
那如今這場美夢被戳破之后呢?李云舒很期待。
之后不僅小慧一個人的質問,越來越多的女眷沖進包間,質問著這群男人。
李云舒理了理裙擺,坐到了小九搬來的椅子上,正好坐在二皇子的身后,“二殿下還好嗎?怎么不派人去叫我?”
二皇子聽著李云舒的話,知道李云舒是擔憂他的身體,怕他被人做局,“無事,喏,看那位,是李鎮長為我準備的。”
李云舒順著二皇子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多出來的隔間,此時一位紅衣的女子正坐在中間,指尖彈奏著曲子,即便包間中已經亂了起來,那位女子依舊平靜地彈奏著曲子。
李云舒微微皺眉,彈琴嗎?還真是特意為二皇子準備的呢,李云舒收回視線,笑著問道:“那二殿下喜歡嗎?”
“不喜歡,”二皇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彈琴是一種藝術,是一種心境,不該如此的。”
李云舒對于藝術方面確實不擅長,所以倒是不懂二皇子的心境,不過看起來二皇子似乎覺得有些可惜的意思。
“彩兒姐姐!”小溪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坐在原地彈琴的女子,眼中都是震驚。
李云舒看向小溪,問道:“小溪可是認得這位姑娘?”
此時包間內混亂的局面也終于安靜了下來,因為很多女眷們都發現了認識了人,這回終于知道這些所謂的舞女是怎么來的,都是從她們身邊來的。
“彩兒姐姐,你怎么在做這些!你活著為什么不回家啊!”小溪沖過去,搖晃著紅衣舞女的身子。
紅衣舞女手下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看著面前依舊沒什么變化的小溪,彩兒無所謂地笑了笑,反問道:“如果我沒有回家,我怎么會在這里呢?我真想當初我沒有回家過......”
李鎮長看著眼前亂糟糟的情況,臉色十分不好看,轉頭看了看二皇子和淮安郡主,兩個人倒是十分平靜,李鎮長走過來拱手道歉:“二殿下恕罪,這都是家里事,二殿下可否給我些時間,讓我解決一下家里事?”
“家里事?我看這是族里的事吧?”二皇子還沒出聲,李云舒便冷聲說道,李云舒抬手指向幾個年紀看起來就不大的舞女,“怎么?難道這都是李鎮長的女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