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看著李云舒,似乎想分辨出李云舒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從今日得到的消息來看,李云舒似乎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就連一心只想保淮南王府的李錦,從這離開后也沒有輕舉妄動。
還有那幾位哭哭啼啼的李小姐,李云舒好像也都安置妥當了,二皇子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李云舒是怎么想的。
“這李木肯定是有問題,不管最后證據如何,他都逃不了,”二皇子開口說道。
李云舒點頭,“這是自然,事實證明他也絕對不無辜。”
“他可是淮靈鎮的鎮長,”二皇子在點李云舒。
不過李云舒絲毫不接招,“是,所以才說他絕對不無辜,身為一鎮之長,就算他真的沒有參與這些事,但這件事就在他的管轄下發生,他也不無辜。”
“他還姓李,或者說,現在的淮靈鎮幾乎都是李氏的人了,”二皇子緊盯著李云舒。
李云舒眸色絲毫未動,同樣看著二皇子,心中還有空感慨,不愧是皇子,倒是有幾分當今圣上的影子,“這與他姓什么有什么關系?難道二殿下還要包庇他不成?”
“怎么可能!”二皇子收回緊緊盯著李云舒的目光,“我只是在想此事要查到何處?”
二皇子嘆了口氣,一副談心的樣子,“云舒,你不知,此事說小就小,說大就大,我現在也是要十分慎重啊。”
李云舒似笑非笑地說道:“連二殿下都如此為難,也不知此事上報到京城后會變成什么模樣。”
二皇子一愣,看向李云舒,“你當真是一點不在乎?”
李云舒纖細的手指一點點解開二皇子給她披上的披風,白皙的手指間纏繞著黑色的繩扣,李云舒解下披風后將披風重新給二皇子披好。
手指纏繞著最后一個繩扣,貼著二皇子說道:“殿下,臣女在乎,臣女在乎王府,在乎李氏,也在乎那個院子里的所有女子,臣女更在乎真相,更在乎惡有惡報。”
說完后李云舒將最后一個繩扣系好,起身離開了距離,站著問道:“殿下可明白?”
李云舒站著,二皇子不得不抬頭看向李云舒,心中思索著李云舒剛剛的話語,二皇子卻突然發現,李云舒好像一個謎團一樣,明明這段時間的相處,二皇子覺得已經了解了李云舒,但此事李云舒卻又變成了一團謎。
“吾自然明白,我會查到真相的,惡人一個也跑不了!”二皇子今天一整天都在安排手下人查清真相,不過僅僅是一個淮靈鎮而已,就牽扯到這么多。
身邊得用的人都勸說他,讓他盡早交接給京城或者是淮南府城中能夠負責此事的人,但這樣的話語卻讓二皇子十分惱火,他可是堂堂皇子,如果連他這個皇子都覺得燙手的話,那交給誰有用呢?
所以二皇子被煩夠了,正好收到觀察李云舒的人傳來的消息,說是今日李云舒的住處十分熱鬧,不過淮安郡主似乎十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