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想說不是的,想見一定能見到的,但是一想,京城離淮南這么遠(yuǎn),王府搬到京城后,這還是她第一次回到淮南,還是因為四弟要科舉,不得不回來,想來孫氏和孫彩兒日后怕是難以再見了。
看著李晗和李小溪同樣糾結(jié)的樣子,李知寧出聲提醒道:“小溪的母親不想見彩兒是為什么?”
李小溪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明明母親是表姐在這世上最后的親人了。”
李小溪理解不了為何她們默契的不去見彼此,這些年,表姐失蹤、孫家出事,李小溪都看到了母親的傷心難過,可此時能夠見表姐了,為何母親卻遲遲不愿見面呢?
李知寧說道:“也許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小溪當(dāng)年孫彩兒出事的時候你還很小,也許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吧,不然解釋不了你母親不愿與孫彩兒見面。”
李小溪心中有些不安,如今李鎮(zhèn)長做的事情幾乎板上釘釘了,李小溪想不到那么敬重的父親竟然做出了這么多事,但是孫氏的教導(dǎo)很多,李小溪幾乎很少有時間去想父親做的事情。
如今李知寧的話卻想李小溪想到了一些事情,如果孫彩兒失蹤是當(dāng)年父親所做的事情,那么母親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李小溪有些怕,如果母親后來真的查到了一些事情,那么這些年母親是怎么熬過來的呢?
李晗拍了拍李小溪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如今你家中只有你與母親是一起的,我想與其在這猜測,不如回去直接問問你母親。”
李知寧也是贊成的,人總是會獨自想太多沒用的事情,“至于孫彩兒這邊,有機(jī)會我們會去幫你問問的。”
李小溪點頭,“好,那我回去問問母親,表姐那邊就拜托你們了,如果有機(jī)會的話,我還是希望她們能夠見上一面的,畢竟京城和淮南相距甚遠(yuǎn),經(jīng)此一別,她們怕是難以再相見了。”
李小溪決定回家去詢問母親,看著離開的李小溪,李晗有些不解,“知寧,你說孫彩兒和孫氏這是為何呢?明明好不容易有機(jī)會相見了。”
不僅僅是李小溪不解,李晗同樣理解不了,雖然李晗明白,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存在的,可是這些事情難道真的那么重要嗎?就如同李小溪所說的一樣,經(jīng)此一別,怕是再也無法相見了。
李知寧將手邊的東西整理好,才回答李晗的問題,“我們不是她們,也許在她們心中,有些事格外重要吧。”
“那這可該怎么辦?小溪都回去問孫氏了,我們總得想辦法去問問孫彩兒吧?”李晗把李小溪當(dāng)作朋友,自然希望能夠幫到李小溪。
李知寧點頭,“嗯,去問問倒也沒什么,不過我想著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和淮安郡主說一聲?”李知寧覺得這其中也許還包含著其他事情,也許會對淮安郡主有用。
“嗯,這是一定要說的,正好去問問長姐,看她能不能猜到孫氏和孫彩兒的事情,”李晗拉著李知寧就去尋了李云舒。
李云舒廳中
聽到李晗和李知寧過來的緣由,李云舒輕輕笑了,她還真的知道一些事情,不過此事是孫氏與孫彩兒的事情,“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確實查到了一些,不過這是孫氏和孫彩兒的事情,你們?nèi)羰窍胫溃€是問問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