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結實的朱紅色描金木門被踹開。
蕭晉則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夫君?”明煙驚訝瞪大眼睛。
其他人也跟著傻眼了,甚至還有些惶恐。
戳破了蕭晉則的好事,他們會不會被滅口?
明煙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她大步走進去,柔軟的小手抓著他胳膊。
她抬起頭,滿眼關切望著他。
“夫君,你......”
蕭晉則冷漠打斷她說話:“你怎么會在這?”
他眼神犀利掃過崔修文。
還和這個人渣在一塊兒!
聽出他在生氣,明煙身體輕輕晃了晃,眼眸中盛滿了薄霧,看著十分惹人憐惜。
她黯然垂眸,將手收回來。
“妾身聽說里面有人打架,擔心有人被欺負,沒想到會是夫君,是妾身逾越了,夫君沒事便好,妾身先回去了。”
說罷,明煙轉身就要離開。
她是在關心自己有沒有受傷?
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楚明煙了,蕭晉則將人攔回來,摟著她的纖纖細腰不讓人動。
一股幽香吸入鼻腔中,蕭晉則抓著她腰的手又緊了些。
剛才被楚清瑤勾起來的火還沒完全散去,如今再聞到這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火似乎又有重新燃起來的趨勢。
崔修文鄙夷掃了眼明煙。
也就她這種蠢貨才聽不出來剛才里面發生了什么。
崔修文曖昧沖蕭晉則擠眉弄眼。
“剛才我們聽見里面有動靜,好像還有別的人,此刻怎么只有蕭將軍一人?”
蕭晉則厭惡瞥了眼崔修文。
“方才遇到奸細想要行刺本將軍,你們在門外吵鬧被她鉆了空子,跑了。”
“呀!將軍您流血了!”蕭晉則的小廝突然開口。
眾人齊刷刷看向蕭晉則流血的胳膊。
原來是他們誤會了,還真有刺客啊。
沒想到蕭晉則對自己還挺狠的,竟然能下得去手。
明煙在心中將人鄙視了一番,面上卻表現得十分擔心。
“夫君,你流血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緊接著明煙神色慌張拉著他往外跑。
臨走前她還不忘叮囑崔修文。
“姐夫,這大膽的賊人竟然敢傷害夫君,她肯定跑不遠,還請姐夫將酒樓搜查一遍,絕對不能讓賊人逃跑。”
“好啊。”崔修文毫不猶豫答應。
他意味不明掃了眼蕭晉則。
其他人會相信他的鬼話,可他崔修文可不會信。
剛才兩人肯定是在里面茍合!
蕭晉則不滿蹙起眉,厲聲呵斥:“用得著你插手?”
“夫君。”
明煙膽子似乎大了不少,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意見,“關系到夫君安危,就算夫君今日殺了我,我也要把人找出來,誰都不能傷害我夫君!”
她聲音溫溫柔柔的,卻異常堅定。
蕭晉則心尖仿佛被什么撓了一下,癢得厲害。
他忍不住握緊明煙的手,“抱歉,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聽著他的道歉,明煙又笑著搖頭,“沒關系的,只要夫君好好的就行了。”
“走吧。”
蕭晉則攬著她離開酒樓。
躲在暗格里的楚清瑤瞧見兩人親密地離去,眼中的嫉妒快要化作實物噴出來。
要不是她清楚楚明煙沒被男人碰過,她都要以為兩人剛才的動靜被她聽出來了。
回到將軍府,明煙沒將蕭晉則帶回主院,而是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