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是沈寄歡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這真的是赫連璟的計謀,那他好像成功了。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她又不是天生賤皮子,被人伺候了這么久,過慣了這種好日子,怎么可能愿意再伺候別人
所以就算為了以后的優(yōu)渥生活,她都肯定要爭上一爭,更別論還有趙昭儀在一旁虎視眈眈。
這般想著,沈寄歡的眼神更堅定了。
快速的梳洗打扮,用過了早膳后,看著站在身旁的頌夏,沈寄歡吩咐道:走,陪我去書房,今天要勞煩你研墨了。
頌夏問:姑娘要練字還是作畫
沈寄歡大步往書房走去,練字!
今天她要好好練上一天的字,晚些時候去前院找赫連璟時才有話可說。
只可惜練字非一日之功,寫了兩個時辰的大字,沈寄歡便再也堅持不住,感覺整個右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幽幽嘆了一聲,沈寄歡頗為不舍的放下毛筆,隨手拿了本棋譜去了一旁的軟榻上。
看著沈寄歡坐下,頌夏才悄悄松了口氣,放下研墨的石硯,也跟著去了軟塌旁。
拿起沈寄歡練字的右手輕輕捏著,頌夏不解地問:姑娘今日怎么這般認(rèn)真
平日里沈寄歡大多是練練字,下下棋,偶爾學(xué)學(xué)丹青,從未像今日這般努力過。
沈寄歡舉起棋譜擋住眼中的思緒萬千,輕聲道:大人希望我努力些,我自然要多多用功。
赫連璟的名頭一出來,頌夏立刻不再問了,轉(zhuǎn)而貼心道:姑娘今日練字辛苦了,奴婢給您多捏捏,晚間睡得也能舒坦些。
沈寄歡應(yīng)了一聲,緩緩放下棋譜,眼神順著手臂的方向看向頌夏。
模樣好,身段好,規(guī)矩好,行事進(jìn)退有度。
比較下來,她不如頌夏。
所以赫連璟憑什么對她另眼相待
原本的時候,沈寄歡還以為自己像赫連璟的故人,所以他才護(hù)著自己幾分。
可他昨日的那些行為,那番意有所指的話,倒是讓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像赫連璟的故人,反倒是像陛下的故人。
赫連璟陰差陽錯下知道的此事,打著奇貨可居的心態(tài)救了她,然后與她進(jìn)行了交易。
若真是如此,事情倒也有趣,她亦多了幾分贏面。
染冬呢沈寄歡忽然開口。
頌夏頭也不抬的道:昨日姑娘問了奴婢關(guān)于染冬調(diào)香的事,奴婢估摸著姑娘對此事好奇,所以便告知了染冬,這個時辰她估計在廡房里調(diào)香呢。
上頭主子的一句話,下頭的人自然要好好琢磨。
昨日里沈寄歡同頌夏提了一嘴,頌夏回去便告知了染冬,所以才有了今日調(diào)香這件事。
沈寄歡正巧寫累了,眼下又看不進(jìn)棋譜,于是起身道:走,咱們?nèi)デ魄啤?/p>
她自山野中長大,入宮后亦是為奴為婢,倒是從未見過如何調(diào)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