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不會的。
厲司寒跪在地上,從垃圾堆里將它們全部撿起,嘴里念叨著:我昏迷了三年你都不舍得離開我,現在怎么......
說到這他頓時語塞住了。
是啊,在那最難熬的三年里,溫言希一直對他不離不棄。
可他呢
不僅忘得一干二凈,還在婚禮當天把她拋下,甚至還和蘇盼領了證,鬼迷心竅地將人帶回來養著。
厲司寒,你真他媽混蛋!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內心像被針扎似難受,想著盡快找到溫言希,好向她懺悔彌補過錯。
厲司寒將東西全部擦干凈,然后放到副駕駛上,開車回了家。
一進別墅,就見蘇盼站在屋檐下。
她一收到這消息就趕過來了,可卻過來后發現厲司寒不在家,所以只能乖乖在家門口等著。
溫言希最終還是放棄了。
一想到這,她內心就無比歡喜,這次是她贏了,厲司寒只屬于她了!
前方厲司寒黑著臉走了過來。
蘇盼壓下了嘴角,換成一臉著急的模樣走上前,挽著他問:哥哥,我聽說溫姐姐沒去婚禮,這是怎么回事呀
厲司寒垂眸死死地盯著她。
猛地甩開她的手,慍怒道:怎么回事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被這么狠狠地一甩,蘇盼往后踉蹌了幾步,身子險些站不穩。
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看著男人滿臉的憤怒,她隱約感到有些不妙,戰戰兢兢地問:盼兒怎么會清楚呢,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話音未落,眼淚就流了下來。
又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不是已經知道了真相,恐怕他又該信了。
厲司寒上前掐住她的下巴。
滿眼怒火地說: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去打攪希希,可你倒好,竟敢明目張膽地挑釁她,妄想讓她給你讓位。
簡直是癡人做夢??!
話畢,他一把將人甩了出去。
蘇盼整個人摔在地上,手臂和膝蓋都擦破了皮,疼得她只流眼淚。
哥哥,我沒有啊。
她哭著鼻子,委屈地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這不關我的事,沒準是溫姐姐自己想離開的呢。
你還想狡辯!
厲司寒將手機砸到她身上,眼神狠厲地睥睨著她:你敢說這不是你發的,要不是因為你希希怎么會離開!
蘇盼顫巍巍地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聊天記錄,瞳孔猛然一震,她沒想到溫言希會把消息轉發給他。
那前天那件事呢!
看他的表情應該是不知道。
想到這,蘇盼內心惴惴不安,淚眼婆娑地爬到厲司寒的身邊。
扯著他的手哭道:哥哥對不起,我就是太愛你了,想到你們要結婚我就嫉妒到發狂,才一時鬼迷心竅發給溫姐姐,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因為愛所以才會吃醋嫉妒。
厲司寒雖然惱火,但看到她對自己一片真心,內心還是不禁軟了下來。
這時,蘇盼手里的手機響了。
一看到來電顯示,厲司寒立馬奪過按下了接聽鍵:有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