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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雨滴落下,轉眼傾盆。
我冷漠決絕的態度,似是抽干了沈宇銘的力氣,讓他癱坐在雨中,癡癡的許久沒有站起來。
我坐計程車離開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要追我。
可人生地不熟,他又怎么追
我換了手機,換了卡,那個刷盤子的中餐廳也沒有再去,沈宇銘失去了我的定位。
他就是再有錢,也無法在國外的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在中餐廳附近癡癡蹲了幾個月,終于回國了。
又過半年,我在爸媽忌日那天也回去了一趟。
想著過去這么久,沈宇銘已經放下我了,便沒有遮掩,沒想到正給爸媽燒紙,沈宇銘竟直接找了過來。
安安,我就知道你會出現的。
你在國內有可能去的任何地方,我都派了人進行24小時蹲守,現在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了吧
他眼窩深陷,眼眶發紅,看上去比記憶中瘦了許多。
我一時恍惚,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緊緊抓住我的手,又喋喋不休地說起來:
回來吧安安,我受不了你帶著為我試藥的毒素吃苦。
我已經向所有人公布了我們的關系,為了讓你開心,我還拿回了贈送蘇朵的一切。
她現在過得可慘了!她習慣了我的照顧后,適應不了貧窮的生活,像條狗一樣追在我屁股后面舔我,已經成為了公認的笑話。
可我怎么會看上她呢我不再給她一毛錢,她又去找其他富二代,不再打工兼職,公開給自己標了價。學校容忍不了她這種行為,直接把她給開除了!
說到這兒,沈宇銘眼中多了些期待和笑意。
好像曾經我們因為蘇朵分手,他毀了蘇朵,就能讓我們的感情復原一樣。
可過去的愛也好,恩也好,怨也好,如今都隨著時間的消逝被我放下,我眼中沒有半點動容,心里更是毫無觸動。
他在我眼中,已經和陌生人無異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自立自強,自給自足,已經不需要你了。
我淡淡一笑,平靜又清冷:走吧,別打擾到我爸媽休息。
沈宇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淚落了下來,雙唇顫動許久,到我離開都沒能再說一句話。
晚上沈家父母的電話打了過來,求我再給沈宇銘一個機會。
他們說沈宇銘情緒極差,影響到了身體,如果無法挽回我,他的病疾或許永遠難以康復,被折磨一輩子。
無所謂。
我正在逐漸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