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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在醫院住了幾天,出來后三番五次地來研究所騷擾我,甚至威脅林墨。
研究所的領導忍無可忍,直接以尋釁滋事和惡意騷擾為由,向公安機關報了案,并正式對他提起了訴訟。
一紙訴狀,徹底斷了顧長風所有的退路。
他父親本來就因為罐頭廠的事焦頭爛額,現在兒子又鬧出這種丑聞,上級主管部門直接下達了嚴厲警告。
沒過多久,老廠長就被撤了職,灰溜溜地退了休。
顧家,徹底倒了。
而李月娥,在散布謠言失敗后,又想出了新的招數。
她跑到省城的河邊,上演了一出跳河zisha的戲碼,想要博取同情,把臟水再潑回我身上。
可她沒想到,她那點伎倆,早就被人看穿了。
她剛一跳下水,就被兩個一直在附近釣魚的聯防隊員給撈了上來。
所謂的為情所困,成了拙劣的鬧劇。
她徹底名聲掃地,成了全省城的笑柄。
而我的事業蒸蒸日上。
云錦染技術成功投入生產后,為國家創造了巨大的外匯收入。
年底,我作為優秀青年科技人才的代表,接受了省里的公開表彰。
我穿著自己親手用云錦染面料做的旗袍,站在領獎臺上,看著臺下的林墨,心中感慨萬千。
重活一世,我終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
失去了廠長職位的庇護,又背上了官司,顧家的罐頭廠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年底,工廠正式宣布破產倒閉。
所有的機器設備被低價變賣,用來抵債。
顧家一家人,也被迫從他們住了幾十年的廠長大院里搬了出來,租住在一個陰暗潮濕的筒子樓里。
聽說顧長風的官司也判了,因為情節惡劣,被判了半年勞動改造。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廠長兒子,徹底淪為了一個有前科的階下囚。
冬天過去,春天來臨。
那天周末,林墨拿著開得正好的迎春花,單膝跪地,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