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顧既白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他潛意識抗拒這個答案，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王媽，你在胡說什么！怎么可能......
顧既白連那個詞都說不下去。
明明歲晚昨天還在他的身邊睡得好好的，怎么會失去呼吸！
然而王媽嚇得聲音都顫抖起來：顧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夫人的身體都僵硬了......
顧既白臉色一白，猛地從會議室的主座上站起來，焦急地朝外跑去。
黑車內(nèi)，顧既白緊握著方向盤，緊緊地盯著眼前的路。
王媽說的絕不可能是真的，他不信！
等下他到了家，一定要好好敲打王媽。
一路上，幾乎每個路口都要等紅燈。
弄得顧既白氣急敗壞地用力錘了一下方向盤：啊！為什么這個時候......
歲晚還在家等他，可不能讓她等久了。
等他開著黑車抵達(dá)別墅時，卻看見自己的家被一輛一輛的救護車和警車圍了起來。
顧既白臉色一變，沖破警戒線，來到了臥室。
房間內(nèi)，床邊圍滿了警察和醫(yī)生。
顧既白沖到床邊，不可置信地對一旁惶恐不安的王媽大聲斥責(zé)。
誰讓你報警的！歲晚活得好好的！
一旁，已經(jīng)對尸體進行過檢查過的醫(yī)生安慰道：這位先生，我對您妻子的事很抱歉，請節(jié)哀順變。
可顧既白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眼看他們要把宋歲晚的尸體裝進裹尸袋，他雙目赤紅地?fù)溥^去。
別動她！歲晚還沒有死！你們在干什么！
歲晚就連睡覺姿勢跟昨晚別無二致，還保持著他昨晚幫她掖的被子的姿勢。
可等他觸碰到尸體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歲晚的身上渾身冰涼，身上也出現(xiàn)了紫紅色的尸斑。
在被醫(yī)生掀開的眼睛里，顧既白看到了已經(jīng)擴散的瞳孔。
仿佛有什么從顧既白腦海炸開，他的聲音瞬間就顫抖不已。
歲晚......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歲晚，你在嚇我對不對
因為我昨晚離開了，所以你在懲罰我是嗎
我真的錯了，你不要嚇我，你快睜開眼睛啊！
顧既白指尖顫抖地將手指抵在宋歲晚的鼻下。
果真如同王媽講的那樣，一絲呼吸也無。
顧既白眼中的淚水徹底落下，承受不住地低喘了幾聲。
心臟傳來如同針扎般的疼痛，一點一點蔓延全身。
他顫著手抓住了宋歲晚被子下的手，嗚咽地哭出了聲。
歲晚......我回來陪你了......
我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旁觀了全程的警察上前詢問。
請問這位先生，晚上凌晨十二點，你人在哪兒
顧既白聲音一頓，沙啞開口：我就跟她睡在一起。
警察看他的目光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告訴他。
你妻子的死亡時間，正好是凌晨十二點。
顧既白腦中一片空白，嘴唇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也就是說，他昨晚回到家里睡在她身邊時，她已經(jīng)死了。
可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