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經(jīng)勝利了。
“沒錯。”沈詩韻巡視四周,“大家都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散會。”
會議結(jié)束。
沈詩韻走出會議室前往辦公室時,被沈從遠追上。
“詩韻,為了一個窮小子賭上你的總裁生涯,不愧是我弟弟的孩子,頭狼生不出狗崽子,有魄力!”
沈詩韻聽出沈從遠的嘲笑,也回以譏笑。
“大伯說的沒錯,能生出狗崽子證明根基就不怎么樣,難怪大伯沒有廢號重開呢。”
“你!你跟誰學(xué)的,跟長輩沒大沒小?”沈從遠咬牙切齒。
“不是大伯先沒大沒小的。”沈詩韻冷冷勾唇,“為老不尊,我們做晚輩的也是有樣學(xué)樣罷了。”
沈從遠氣得說不出話,左右瞅瞅沒看到大力士陳蕊,遂計上心頭。
“我看你就是父母不在身邊缺少管教,我倒是可以擔(dān)起這職責(zé),替你爸爸好好教訓(xùn)你——”
說著,沈從遠高高舉起手。
巴掌還沒落下,就被一道有力的大掌扼住手腕。
幾乎是粉碎骨骼的力道握住他。
疼得他嗷嗷直叫喚。
“哎呦,哎呦哪個小崽子!”沈從遠面容扭曲痛苦。
“父母不在身邊,她還有我這個老公,怎么都輪不到您來教育!”
蘇宇甩開沈從遠,面色冷得似冰,
“這種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不然不會再客氣。”
沈從遠握著快斷了的手腕,眼珠子快瞪出來,
“你你你敢對我這樣,膽子不小!”
沈詩韻不理會他,只心疼蘇宇,
“老公,手疼不疼?”
“不疼,你沒事吧。”蘇宇關(guān)心道。
沈詩韻搖搖頭,兩人就這么手挽手離開了。
完全無視了沈從遠。
氣得沈從遠在身后吹胡子瞪眼,大聲放狠話,
“給我等著,這次就是你們的死期!”
回到辦公室。
沈詩韻關(guān)上門,卸去一身霸總氣質(zhì)。
幾乎是秒認錯。
“老公,我不該騙你,但我不是有意的。”
沈詩韻把相親認錯,之后將錯就錯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說完,一雙美眸亮晶晶的看向蘇宇。
“老公”
蘇宇只覺得離譜!
這種只在小說里出現(xiàn)的情節(jié),竟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沈詩韻怎么會看上自己?
想到這,蘇宇輕咳了下問,
“你還有沒有別的瞞著我?”
沈詩韻認錯態(tài)度很好,想了下打開保險柜,抱出一堆房產(chǎn)證。
“這些算嗎?”
蘇宇看了下,足足有上百本房產(chǎn)證,每一本都加了他的名字。
里面有別墅,有大平層,甚至還有一套上世紀的莊園!
沈詩韻說:“這都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我拿你的身份證和結(jié)婚證代辦的,我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都有你的一份,包括沈氏集團的股份,我也在我的股份上給你分割了,你現(xiàn)在擁有百分之五的沈氏集團股份,還有”
眼看沈詩韻還要說,蘇宇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老婆你別說了,先讓我冷靜一下!”
蘇宇腦子一團漿糊。
突如其來的天降軟飯,他到底是吃還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