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出幕后黑手!
要干什么?
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如果二十多天前還有機會,現在就別想了。縱使你們請出天師道高人,也無用。
“對同行出手?你可知道我們將會擔多大風險?”
陸凡委婉拒絕。
“我知道,別說你們,就是我們體制內無緣無故都不會得罪同樣體制內的人。我也沒想到讓您出手對付,只想找到他”
“這你就別想了。”
陸凡直接拒絕。
然后陸凡與姓江的拉扯許久,最后在陸凡保證他老丈人不會出事,這人才愿意交換。
“關幾個人沒問題,半個月不行的話,用其他手段讓他們進去也行。”
陸凡自然明白其他手段是什么意思。
構陷,大記憶恢復術。
他們總能有辦法完成該完成的事兒。
“就關半個月吧!”
半個月后,大伯一家官司纏身,也沒時間找他。
再有二十天就高考了。
高考過后,天高任鳥飛。
掛了這位電話,陸凡又給羅煜打了一個電話。
雙管齊下,就不信還弄不了那三個無賴。
晚上,陸凡提著鐵絲網回到后山。重新扎了兩圈防護網,另外還裝上鐵架子。
別說野豬,就是人想過來也得用大型機械。
次日。
清晨,陸凡懷里抱起兩本書。
手機響了。
“陸凡,你大伯一家又來找你了,我給你放一天假,你躲躲。”
老班的聲音急切。
“我知道了。”
躲?
掛下電話,陸凡臉色冰冷。
讓他躲躲?
靠近學校,遠遠的就見大伯一家守在校門口左右張望。
“還挺聰明的,在校門口抓我。”
陸凡發了一個信息,然后站在遠處默默觀望。
不到二十分鐘兩輛警車一個急剎車,車門打開數名警察跳下車直奔三人。
大伯一家三口,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摁在了地上。
“你們干什么!”大伯陸定遠一臉懵逼。
“你們官官相護!”
“呵,忒~”學校兩保安扯著嘴,朝大娘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官官相護,連續兩日擾亂人家教學秩序,哪來的官官相護。抓進去好好收拾。”
“呸!什么東西,搶奪侄子的錢,出賣侄子。呵,忒!”
一口濃痰落在大娘臉上。
那學生抱起書本高傲走進校園。
“你媽的”
大娘張口就罵。
“啊~”
下一刻手銬上身,疼得她哇哇直叫。
“放開我們!”陸寅紅著脖子,想要掙脫。
十七歲的孩子,哪里是兩名警察的對手,扭著胳膊往下一壓,然后一推。整個人老老實實被推進警車。
大伯還想動手,一警察一腳踹在肚子上,頓時眼淚直流不再吭聲。
“你們這群匪,我要告你們!”大娘還在掙扎,死不愿意上車。
一名女警揪住頭發往后一拉。
大娘頭皮可見的往后移動,剩下的只有叫聲。
三人押上警車。
校門口瞬間就安靜了許多。
“這種人就得要好好弄一下!”
“可惜了啊!學校門口的地剛擦干凈,凈痰使者就被抓了。”
“我回去觀察了一眼蛆那老太婆侮辱了蛆。”
“你給我滾,以后別說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