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霍想逃走被踹了回來。
其他的刺客也想逃,陳勇帶著士兵圍了上來。
形勢陡轉,一陣徒勞反擊之后,所有刺客被拿下,抓住之后立即雙手反絞按倒在地上。
訓練有素的士兵將準備的汗巾塞進刺客嘴里,這是沈燼舟特地交代的,防止他們咬毒zisha。
“屬下來遲,請將軍責罰!”
陳勇走上前,看到除了沈燼舟,其他人身上都多少受了傷,請求降罪。
沈燼舟將劍交給凌昭。
“來得不晚,把他們帶回軍營單獨關押,嚴加審問,一定要讓他們交代幕后主使。”
沈燼舟知道這些人是皇甫延派來的,但從他們嘴中審問出來,他就有理由聯合上次的事一起上報陛下,讓陛下處置。
陳勇道:“是,將軍。”
沈燼舟走向馬車,被捆縛的趙霍在士兵押著他路過時,沈燼舟看到他蒙面下的嘴角似乎笑了笑。
接著趙霍袖口滑落一枚雷火丸到指尖,在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往后擲向了馬車的方向!
“宋拂衣!”
剎那間沈燼舟瞳孔刷的縮緊,在雷火丸的煙霧燃起的瞬間,他足底一蹬飛向馬車!
聽到男人的喊聲,宋拂衣掀開車簾看出來。
“快離開那里!”
沈燼舟大喊,宋拂衣眉尖微蹙,聞到空氣中散發的火藥味。
沒有一絲猶豫,跨步踏出馬車,借著蹬力朝沈燼舟來的方向猛撲了過去!
在baozha響起的同時,沈燼舟抓住了宋拂衣的手,抱著她護在胸前作為肉墊落到地上滾出去數米堪堪停下。
“轟!”
馬車被baozha四分五裂,掀起的碎屑木塊向四處飛濺!
突如其來發生變故,凌昭和燕回最先反應,揮開煙霧朝沈燼舟和宋拂衣落地的方向跑去。
“少爺,夫人!”
沈燼舟一手撐著地,另一手環抱著宋拂衣,高大魁梧的身形將嬌小的她完全護住,低頭看著懷中的人。
“你怎么樣?”
宋拂衣睜開眼睛,兩人幾乎臉貼著臉,隔得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都噴在對方的皮膚上。
宋拂衣心尖顫動,心臟砰跳的聲音仿佛耳膜里鼓鼓震動,讓沈燼舟的嗓音聽起來像隔了一層水簾穿透過來。
“我沒事。”
宋拂衣知道,那是近距離遭受baozha之后形成的短暫失聰,她清楚自己不會有事,應該也不會緊張,可那胸腔的悸動是怎么回事,以前從未這樣過。
“沒事就好。”
沈燼舟緩緩坐了起來,神情似有一絲痛楚。
宋拂衣立即回過神:“你受傷了?”
她快速掃了眼沈燼舟身前,無傷。
又拉著他檢查后背,只見沈燼舟兩邊肩膀到后腰處有一塊面積不小的黑漬。
撕開衣服
還好,皮膚表面被baozha帶起的氣流沖擊得有些泛紅,沒有流血,也沒有撕裂,估計是有些灼熱的疼。
“沒什么問題,擦點清涼露就沒事了。”
“疼。”
宋拂衣說完這句話,聽到沈燼舟呢喃似的說了一個字。
她又拉著人又是按壓,又是詢問,確定不會有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