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衣看了一眼沈燼舟，搖頭：“不知道。”
樊作：“”
樊作又道：“聽將軍說夫人曾經見過神醫百草仙，夫人知道仙人的行蹤嗎？在何處能找到她，屬下立即派人去請神醫過來。”
宋拂衣道：“太醫應該快到了，先看他對疫病知道些什么。百草仙行蹤不定，寄希望于她，恐怕來不及。”
樊作眼皮一下子耷拉了下去，這時有病人叫他，他去了那邊。
沈燼舟帶著宋拂衣來到帳外。
“你怎么看？”
宋拂衣說對疫病不知道，那是對樊作說的。
外人不知道宋拂衣會醫術，但他知道她有多厲害。
宋拂衣指尖摩挲著下巴：
“我有一個猜測，樊作說，最先死亡的康偉奇和李周是訓練回來之后就病發暴斃了，后期的感染者有的堅持了兩三天才出現吐血的癥狀。
說明前兩人攝入的毒性多到可以讓他們直接跳過輕癥到重癥致死，與后面碰到過他們的血而感染的患者相比，前面兩人更像是用來引爆傳播。
這讓我想到一種西域蠱毒，具體是什么，我得對康偉奇和李周的尸體進行驗尸。”
宋拂衣拿出一個琉璃瓶。
“此外，你讓人幫我取一瓶重癥患者的鮮血，我要做個測試。”
沈燼舟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凌昭。
找到陳勇，沈燼舟問康偉奇和李周的尸體。
“他們已經埋了。”
沈燼舟道：“挖出來。”
陳勇沒問原因，將軍這么做自有他的理由。
他帶了幾名士兵，挖出康偉奇和李周的尸體，取出來后送進臨時搭建的營帳。
宋拂衣檢查尸體，這次出來得太急，驗尸工具沒帶，將樊作的取了過來。
一個時辰后，她走出營帳。
“康偉奇的右小腿有一道被某種尖銳之物劃破的傷口，據樊作所說，最開始有人看到康偉奇抓撓身體是從小腿開始的？”
沈燼舟道：“是。”
宋拂衣道：“李周也有一道傷口，在右臂。我有七成把握知道他倆中的是什么了，西域蠱毒血蹄子。”
“這是什么？”
宋拂衣道：“是一種需要靠人的鮮血來飼養的蠱蟲，外形酷似蚊類，易從傷口進入宿主體內，康偉奇和李周在訓練時受傷出血，有人在旁邊對他們放出血蹄子，血蹄子順著血氣找到二人的傷口進入體內。”
沈燼舟凝眉：“查出康偉奇和李周受傷時有誰同時接近過二人，就能知道下蠱的人是誰嗎？”
宋拂衣搖頭：“不一定，下蠱的人不需要接近二人，他只需知道有人受了傷，放出血蹄子，血蹄子就會自動去尋找受傷的人。
十三大營有五百名將士訓練，訓練時肯定不止康偉奇和李周受傷的人，而血蹄子只被放出了兩只，它們隨機選擇了這二人。”
“只被放出了兩只？那下蠱者手中或許還有血蹄子？”
沈燼舟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上了兩分冷厲。
宋拂衣道：“對，這是最壞的猜測，對方或許還有血蹄子沒有放出來，現階段是在看我們的反應是否進行下一次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