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妍的問題,葉赫誠拒絕了。
送走了二叔,天色晚了,給陳妍在對面旅店訂了房間,她是來給他送請柬的,隨便她是住一晚走,還是晚上離開,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陳妍沒被人這么明晃晃拒絕過,她掃了一眼葉赫誠遞向她的旅店房卡,抱手問他,“葉老板,我就這么不入你的眼嗎?”
她氣勢凌人,是職場磨礪出來的性子,整個明豐集團,但凡提到陳妍,不管資歷多老,見了她,都得笑瞇瞇喊聲妍姐。
大大小小那么多事,都得經她手過濾一遍才能給到蕭謝,那祖宗是過得清閑了,得虧有陳妍這么得力的一把人。
再復雜的人際關系也能被她處理得麻溜溜的。
這樣的她竟也有不入別人眼的時候,陳妍想不明白了,她近兩步又問,“要不,葉老板你說說,喜歡什么樣的?我看看能不能滿足個一兩條。”
她同他較上了勁。
踩著高跟鞋與他逼近,直將葉赫誠從廳堂,逼退到了廳堂門外。
他背對著院子,從遠處看,倒像是他到她家來拜訪似的,還被攔在了門口…
院內,黃狗趴在盆邊等晚飯,時不時豎耳歪頭看他們,它聽不懂‘狗肉火鍋’,只想從說話人的聲音里捕捉到‘開飯’兩個字。
葉赫誠依舊遞著房卡,“陳小姐,不要開這種玩笑。”
他特別認真地在同她說這件事,才第二回見面,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奇怪的想法是哪里冒出來的。
外面的天快黑了,最后一個回家的徒弟鎖好工作室的門,正要同他師父知會一聲,進門見到了兩人僵持的場面,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前面幾個走的師兄師姐們叫他直接回家,別去院里。
要踏進去的步子果斷收回,默默掉頭走人。
說實話,這些年看上他師父的女人還挺多的,結過婚的,沒接過婚的,帶孩子的,不帶孩子的,有圖他脾氣好的,有圖他條件還可以的,也有圖他長得還不錯的。
他師父即便有個女兒,人也三十九了,有時候忙起來是一點都不注意形象,胡子不刮,頭發凌亂,但耐不住他五官長得干凈,教人看著怎么都挺舒服的。
寬肩長腿人挺拔,從背后光看身材也是男人將要四十里的一朵戰斗花。
面對那么多女人,他師父跟個性冷淡似的,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知難而退了。
再有前陣子,師父的前妻也來找他了,聽說是現在的丈夫對她不好,也混得不好,打著彤彤親媽的幌子,腆著臉要復合,死皮賴臉地磨,師父沒轍只能躲了她幾個月。
他就納悶了,他師父當初怎么找了那么個女人。
不過眼前這位陳小姐,倒是一眾里最出挑的,但怎么瞧,都和他師父不是一類人。
人家是大城市過來的,氣質就不一樣,瞧著也不像缺錢的,什么男人沒見過,那她到底是圖他家師父什么呢?
陳妍不接房卡,葉赫誠也不想回答她毫無意義的問題,兩人僵了一會,最終葉赫誠把房卡擺在窗臺上,自己去廚屋里準備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