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胸比產前又大了不少,臀也更豐滿了,腰還是那么細。
他太久沒有碰她了。
從知道懷孕開始,他就沒動過她,再到生完孩子,李芳拐彎抹角地叮囑他,女人生完孩子得好好恢復,至少四個月才能同房。
蕭謝低頭算了算,離正好四個月還差一周,還差一周…
真要命啊…
他心下一狠,手又放回到門把手,蘇清冷不防地在他身后喊了一聲,“發什么呆呢?”
蕭謝嚇了一跳,回頭淚眼汪汪,“這就開門…”
門一開,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蘇清去泳池前,先去看了蕭煦,保姆正要帶他出門溜達,她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就見她兒子沖她咯咯笑了。
來到泳池,蕭謝已經游了幾個來回,見到蘇清過來,他在半道扶著池邊跳了上來。
手臂的力量一現而過,上岸的動作輕盈,帶出大片水花。
隨手抹了臉上的水,將濕漉漉的頭發往后一捋,拉著蘇清的手,邊走邊說,“我們去水淺的地方。”
蘇清脫了浴袍,坐在池邊,水溫適度,即便是嬰兒下水也不會著涼的溫度。
她將水打濕在身上,問蕭謝,“下水前的熱身,是這樣嗎?”
蕭謝扶著水池,有點心累,他剛被游泳降下去的體溫又升高了不少。
他就不應該在身體極度饑渴的狀態下,看老婆在眼前表演濕身誘惑…
“清清,我們下次再學吧…”他說話的聲音沙啞得不行。
如果現在還看不明白蕭謝的反常是因為什么,蘇清豈不是蠢到邊了,況且他下面的那位兄弟比他更坦白一些。
蘇清環住蕭謝的脖頸,軟若無骨地貼向他硬挺的胸膛,戲謔地說,“還忍著,累不累?”
她還納悶了,他不會是得了那什么男人進產房之后的心理陰影,生完孩子都快四個月了,還這么安分。
蕭謝托住蘇清腰背,腦袋虛擱在她頸窩,耷拉著尾巴說,“不行…媽說了…四個月才能同房…”
蘇清一怔,原來這么回事。
她問,“還有多久?”
蕭謝哭,“一周。”
蘇清親咬他耳朵,“那我們偷偷的~”
酥麻傳來,激得最后的理智潰不成軍。
呼吸都帶著喘不上氣的粗重,蕭謝覆上蘇清的唇,一時重一時輕,一時是久旱逢雨的急切,一時又提醒自己要注意輕重。
軟柔與剛硬纏綿不休,似個將要干涸的魚,在此刻終于尋回水里,再次活了過來。
這場荒唐,從泳池到臥室,又到浴室才偃旗息鼓,反正蘇清第二天幾乎下不了床。
再往后,蕭謝每每眨著锃亮的眼睛喊她去游泳時,蘇清唯恐避之不及,但每次都被蕭謝扛了過去。
在各種深淺都做過,慢慢地,蘇清不怕水了,就怕蕭謝喊她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