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初心中一慌——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呀!
“你一下昏迷五日,朕怎么提前告訴你?”厲承炫仔細看了看夏初,反駁一句后,又自言自語道,“算了,不說了,說多了朕又不舍得走了。”
他說著,把蒙田和玄夢玄羽留下照顧夏初的安全。
“夏初姑娘。”蒙田手捧著藥盒像進貢一般說,“這藥是屬下親自研究的,可以增加內力,您要是信任屬下的話”
夏初搖了搖蒙田的手臂,示意自己要紙筆寫字。
玄夢到底比新來的玄羽熟悉業務,早已經將紙鋪好,墨磨好。
夏初提筆寫道:“你為什么叫我夏初?”
“上次姑娘暈倒的時候,皇上喊的,說這是昵稱,而后讓大家都叫你夏初,說這是敬稱,屬下也不懂這些。”蒙田解釋著。
夏初眼珠一轉,她想蒙田倒也無意陷害自己,應當是可以信任的。
——小初初,你先別吃,讓御醫看看,和這幾日喝的藥有沒有沖突。
——狗皇帝,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夏初雖然心里抱怨,可還是覺得厲承炫說的有幾分道理,直接寫在紙上問蒙田:“蒙侍衛可知道這幾日我吃了什么藥?你懂藥理,你應該知道有沒有藥物沖突吧?”
“姑娘這幾日的藥都是屬下親自抓的、熬的,自然是避開這些問題了。”蒙田說著,“你要是不信,屬下現在就喝了你剩下的藥,再吃一顆這藥丸,要是沒事,姑娘再吃。”
夏初笑笑,在紙上寫下:“皇上都相信蒙侍衛,我又怎么會不信任你呢?”
最后一筆落下后,她笑著吃了藥丸,蒙田簡單教了她幾招內力運行方法。
“等此次危機過去,夏初姑娘也就會說話了,屬下也好教姑娘功夫了。”蒙田歡喜著,“說不定生出來的小主子天生就帶武學系統呢?”
——你給我滾出去!
夏初暴躁地怒吼著。
厲承炫委屈巴巴——小初初,朕剛進御膳房,為什么要滾出去?
——朕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滾出來有些沒面子,能不能走出來?
夏初無奈她本來是想懟一心只有小主子的蒙田,但該聽的人聽不見,不該聽的人聽了個仔細。
——我沒說你。
——哦,他們誰惹你了你讓蒙田揍他們。
——要是蒙田惹了我呢?
——讓他自己揍自己,實在不行朕做好吃的后,你邊吃飯,邊看朕揍他。
夏初聽后,捂嘴一笑,蒙田和玄夢玄羽都很納悶,不知道夏初的情緒開關長在哪里,明明剛剛還在生氣,怎么又突然大笑不止?
同樣奇怪的人還有御膳房的廚子,這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剛進來又猛地坐在地上,一會兒又站起來,走了出去,一會兒又進來。
“皇上,您這是?”
“朕的事與你何干?”厲承炫臉色一黑,可是他的心能感受到夏初此刻很開心,他也就很開心。
“朕今日要做些補氣血的東西,你們說做什么好?”
馬上就有人報菜名建議:“九轉回春蹄、雪蛤赤玉獅子頭還有麒麟踏雪羹。”
“不知道皇上是要給哪位主子做?”
“母后。”
眾人一愣,這還是厲承炫第一次如此孝順,大概是怕端親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