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哼唧聲此起彼伏,曖昧得讓人無時無刻都在臉紅心跳。
站在院內的人,腳底像粘了漿糊般,不敢動彈。
曲半夏見他們都不敢說話,便開始裝傻,“你們聽,這里面是不是有小貓咪啊,叫得這么激烈,該不會受傷了吧。”
“哼,姐姐騙人,自己玩小貓咪,還不讓我進去,我偏要進去。”
話說完,她剛想推門進去,就被王雪梅強行拉了回來。
“你給我回來,里面沒貓,里面是”
王雪梅自己都說不下去,只能紅著個臉沉默。
她將曲半夏的手牢牢牽住,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讓她闖了進去。
顧天澤和顧天恩都是過來人,這里面鬧得這么歡,是個男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遇見這么難以啟齒的事,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此時,顧南簫就遠遠地站在一邊。
其實他剛剛沒打算出來湊這個熱鬧,是王雪梅硬把他拽出來的。
說什么要是秦姝云真不舒服,就讓他幫忙照顧,好培養培養感情。
可現在,人家有人照顧。
還有他什么事。
顧南簫表情淡漠,眼神時不時地往曲半夏那邊瞟。
眼底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
韓雨桐見家里出了這種事,臉上更是掛不住,她急于找個出氣口,卻始終不見顧淮意的人。
“淮意呢?”
聽她突然這么問,大家都不由得左顧右盼。
這時候,顧天恩忽然想起,顧淮意在給他們準備排骨湯后,不久便出去了。
他還以為只是去廁所方便,卻到現在也沒回來。
難不成
他有些不敢往后想,扭頭就一直盯著那扇門看。
秦雨桐看出顧天恩眼中的恍惚,沒作多想,快走了幾步直接將門推開。
就看到顧淮意和秦姝云衣不附體地糾纏著。
她騰地一下火冒三丈:“顧淮意,你在干什么!”
那聲音刺耳得很,震得人耳膜生疼。
顧淮意驚得,慌忙起身找衣服穿。
王雪梅聽到,就放開曲半夏,急忙走了進去。
看到裹在被子里,滿身紅痕的秦姝云,她震驚極了,“姝云,你——”
真不敢相信,在自己眼中溫婉嫻淑的兒媳婦人選,會在眾目睽睽下干出這種事。
虧她還總想著,要讓她嫁給顧南簫。
這還沒嫁呢,就給他兒子帶了綠帽子,對方還是顧淮意。
簡直是豈有此理。
秦姝云將自己裹得嚴實,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她委屈地爬向王雪梅,緊緊拽住她的衣角,嘴角不停地抽動,“伯母,您相信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這樣了,真的,我心里只有南簫哥,您要相信我。”
秦姝云哭得聲嘶力竭,死死抓住王雪梅的衣服不放。
她也納悶,為什么自己會出現在這張床上。
被下藥的,應該是曲半夏才對。
倏地,她想起剛剛被噴了一臉的排骨湯,才恍然大悟。
“是她,都是她!”秦姝云顫抖著身體,指向曲半夏站的地方,“都是曲半夏害的我,我不想的伯母,我不想的”
她哆哆嗦嗦的,話都說不清楚。
王雪梅看著躲在墻角,滿臉驚恐的曲半夏,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事,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