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傾答:“沒用的。打兩個噴嚏就是有人背后罵我,姜湯治不了這個。”
“哼!誰敢罵我們家的少奶奶?我詛咒他打一百個噴嚏!”
白薇怒斥。
遠在家中的江承郁和冬升一連打了個幾個噴嚏,把姜湯當水灌,辣的舌尖冒泡都是后話了。
現在,顧安傾眼睜睜看著暴雨里送來的傷員越來越多。
旁邊兩個小棚子一下就裝滿。
病人的密集度越來越高。
若是還沒來得及徹底治好,先感染了幫忙的人,就糟糕了。
略一思量。
“將干凈的粗布都收集起來,再取一些絲線或者麻繩來,我教你和鐘期做口罩。”
“口罩是什么?”
白薇和鐘期都不理解。
顧安傾解釋。
“遮住口鼻,避免病菌傳染的。比你們隨便找一張布,上下不封口要好用些。”
“是!”
兩人趕緊去收集東西。
幾個休息的郎中第一次聽說這東西,聞訊前來。
一塊布兩根繩子,一個簡易口罩就做好了。
她將東西分發下去。
門外又傳來史巖的聲音。
“救命!河堤被沖垮的時候,這些人正好在附近,身上受了重傷還被臟水泡過,快死了!”
“來了!”
顧安傾急急忙忙的鉆進旁邊的棚子里等著病人送進來。
外傷病人瞬間堆積起來,棚子里都是濃烈的血腥味。
幾個郎中跟了進來。
“不行,這骨頭都翻出來了,怕是治不好了。”
“人都泡發成這樣,根本不能治。”
顧安傾坐在地上給人診脈,聽到這話,當即一記眼刀掃去。
“誰說不能治?外翻的骨頭也是骨頭,塞進去固定住能治。”
“而且這人哪里泡發了?胸膛里還有口氣呢,就是皮膚皺皺巴巴腫脹了些,把水逼出來,治好外傷再內調就夠了。”
她說話極快。
手也不慢。
但傷員的情況實在緊急,又多。
她額角冒汗,抓過一旁的白薇。
花了一百積分,五十分買了十瓶生理鹽水,又買了一盒五十積分的抗生素,抬手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和她之前準備的幾瓶黃酒放在一起。
“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教你清創,先確認傷口的大小和程度,生理鹽水和酒精進行消毒,再用這個鑷子挑除雜質,針線縫合傷口,做輔料”
“等等少奶奶您慢一些,而且,我怎么敢對病人動刀子呀!”
白薇一看見這么多血,和鐘期兩個人的手都狠狠顫抖起來。
她平時都是帶醫學生實習。
忘記白薇和鐘期都沒有醫學基礎了!
她這才想叫幾個郎中過來。
一抬頭。
“人呢?”
顧安傾就見門口干干凈凈,一個人都沒有。
這幾天寸步不離的小尾巴怎么都不見了!
薛二尷尬的探進頭來。
“我見你傳承醫術,按照醫學世家的規矩,我們還沒拜師于你,不好看這么仔細,便打發他們先出來了。”
顧安傾直接被氣笑了。
這群大夫倒是尊重自己,不偷學獨門絕技。
但她從不吝嗇教導醫術呀!
“不是師徒也能學,趕緊把人叫進來學清創,醫術你們想學就學。”
薛二看顧安傾的眼神又變了。
神醫?
不,這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