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翠娘和顧耀祖身上的繩子瞬間被割開,兩個(gè)人驚恐的跌在地上,怔怔的仰臉看著顧安傾,一個(gè)字都叫不出來。
顧安傾得了清凈,才悠悠開口。
“給你解綁而已,怕什么?裙子濕了又濕,洗的干凈嗎?”
“”
葉翠娘一摸濕漉漉裙子,瞬間羞得滿臉通紅。
兒子更是哭得抽噎,在地上蹬著腿爬走,不敢再靠近顧安傾。
顧安傾回頭掃向鄰居們。
“我爹的命保住了,多謝各位去江家提醒我,待我爹好起來之后,我爹一定好好款待各位,不叫各位白白操心?!?/p>
鄰居們都松了一口氣,還聽說要被款待,都一個(gè)個(gè)笑開了。
“不愧是神醫(yī)?!?/p>
“還好沒出事,丫頭快去洗洗手,這一手的血?jiǎng)e嚇著人。”
顧安傾這才點(diǎn)點(diǎn)頭,過去洗手。
葉翠娘抱著兒子不敢進(jìn)房,還是顧安傾讓鐘期照拂親爹,自己去廚房里摸了個(gè)白面饅頭吃。
顧耀祖喊:“那是我娘留給我的!你不許吃!”
顧安傾一邊啃著饅頭,一邊手一晃,銀白的醫(yī)刀瞬間出現(xiàn)。
顧耀祖又被嚇哭。
顧安傾咧嘴一笑。
“小慫包,我才手術(shù)結(jié)束,別說是留給你的白面饅頭,就是把你的臘肉全部帶回去也沒人敢攔?!?/p>
顧耀祖哭得更加大聲。
葉翠娘一邊忌憚帶刀的顧安傾,又忌憚她背后的殺神,只能委屈的抱著兒子吃啞巴虧。
顧安傾吃完饅頭,漸漸恢復(fù)了些力氣,準(zhǔn)備回江家去。
白薇卻從外面匆匆趕來。
“不好了二少奶奶?!?/p>
“又有什么事!”
她急著回去跟江承郁說清楚孩子的事情呢!
顧安傾額角突突。
不等白薇喘勻氣說明,只見不遠(yuǎn)處一行人烏泱泱的過來。
為首的人,正是之前被扣押在衙門里的李老爺子。
“顧安傾,好久不見?!?/p>
“李老爺子被放出來了,聽說是背后有人作保?!卑邹币泊瓌驓?,在她耳邊解釋。
作保?
陸衍特意跟縣令吩咐的事情,有誰還能比陸衍的官職更大?
她皺眉思索。
下一刻,就看見李家人里面走出來一個(gè)熟悉的身影。
“妖女,好久不見?!?/p>
田燁!
他和陸衍都是將軍。
怪不得能蓋過陸衍的威懾。
顧安傾瞬間明白了這件事情,笑著站起身來,走到李老爺子和田燁的面前。
“兩位,的確好久不見?!?/p>
“敢問田將軍可平了民心?這天高路遠(yuǎn),若無民心,便要小心刺客了?!?/p>
“還有李老爺子還真是硬朗,一把老骨頭吃了牢飯,今個(gè)兒還能走到我這小小的臨水村,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還真是寶刀未老啊?!?/p>
她淺淺一笑,將兩個(gè)男人都諷刺的臉色發(fā)黑。
李老爺子拄著拐杖,聲音沉沉。
“小丫頭片子只會(huì)耍嘴皮子,總有一日,我得撕爛你的嘴。”
“李老爺子年事已高,今日有明日沒的,當(dāng)真等得起嗎?”
“你!”
顧安傾的目光又轉(zhuǎn)向田燁。
“不如讓年輕的田將軍替你等等唄,陸衍將軍的吩咐你能蓋,我是陸衍將軍的恩人,你敢當(dāng)著眾目睽睽之下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