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梁明婧提起她就牙酸,“三年前宴會上我見過她,那叫一個嬌縱蠻橫哦。不過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個寵妹上天的哥哥呢?!?/p>
賀家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是賀如純的哥哥,著名的寵妹狂魔。
“這樣啊?!鄙蚯嗝低焐项^發(fā),又聽梁明婧道:“你小心,大小姐狗仗人勢慣了,不一定會做出什么事來。”她微頓,又問:“不過,話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和我哥有沒有擦出火花???”
沈青玫正準(zhǔn)備洗澡,聽見這話差點沒繃住,“什么,你亂說什么?!?/p>
梁明婧靠近屏幕逼問:“沒有?那你臉紅什么?”
“我,我沒臉紅啊?!鄙蚯嗝笛凵耧h忽,“我只是覺得,你哥這人挺好的”
“那你能當(dāng)我嫂子嗎?”梁明婧直言不諱,“我就缺個嫂子?!?/p>
沈青玫瞪大眼睛,“你亂說什么!”
她只覺無語,“不可能,我不會當(dāng)你嫂子的。先不說我現(xiàn)在沒有戀愛的打算,再者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哥,那也太奇怪了吧?!?/p>
閨蜜的哥哥?
讓她有種莫名其妙的背德感。
梁明婧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哥這輩子只能打光棍嘍?!?/p>
“那不至于,按照賀如純這個勁頭,你哥早晚會被她征服的?!?/p>
梁明婧搖搖頭,又聊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緊接,她房門被敲響。
“來了?!?/p>
沈青玫套上睡衣,開了門。
梁恪川就站在門外,面色幾分晦澀。
“還沒睡?”
沈青玫穿著奶白色及膝睡衣,挽了頭發(fā),露出白皙修長的頸,好像優(yōu)美的白天鵝,身上還散發(fā)著些清沁的香味。
“嗯,你晚上沒吃飯,我煮了些粥?!绷恒〈ㄕZ氣幾分冷淡,將碗遞給她,“記得喝,不然胃痛?!?/p>
“好?!?/p>
沈青玫托著粥碗,狐疑低頭。
這粥是溫的——那豈不是說明梁恪川早過來了!
沈青玫一拍腦袋,剛才的話他到底聽到了多少啊。
女人剛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一個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擋住門把。
她抬眸,對上男人黑眸。
晦暗沉寂,卻又深藏些莫名的情緒。
他抿緊唇,欲言又止。
“怎么?你也要喝嗎?”沈青玫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喉結(jié)滾動一遭,這才將堵在喉間的話全消化。
他開口,“沈青玫,我永遠不會接受賀如純?!?/p>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沈青玫面色錯愕,怔愣看著他背影。
走廊沒開燈,僅靠別墅三層水晶吊燈照亮所有,男人挺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沈青玫怔忡,手心貼上心臟。
胸腔內(nèi),那顆死寂的心好似又充滿了活力。
或許是前一天事情太多,沈青玫睡過了頭,迷迷糊糊醒來后看見手機十幾條未接來電。
她正準(zhǔn)備回?fù)?,電話又打了過來。
“你好,請問”
“玫玫,你過來,我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