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最近一門心思都想著怎么弄死港城姓傅那一家子,已經一個星期沒管過秦崢的死活。
裴夏最近想方設法轉移注意力,將邵呈放在自己黑名單里,也是一個星期沒管過秦崢死活。
只有邵呈推掉通告,捧著半個大西瓜陪伴在邵呈左右。
“別看了,手機都看穿了。”邵呈嗦溜一聲吃掉一口西瓜。
秦崢斜眼看他:“你沒事兒干?”
邵呈擦了擦嘴:“有啊,這不是在陪你解悶么?”
秦崢忍了忍,松開緊攥的拳頭:“我要出門。”
“瘸成這樣還出門?”邵呈挑了挑眉,“怎么,終于忍不住要去找裴夏了?”
邵呈也是沒想到裴夏那丫頭心夠狠的,說拉黑就拉黑。
原以為她堅持不了幾天就來跟他換崗,不曾想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丫頭竟然真的對邵呈不管不顧。
這可不是裴夏的風格。
秦崢這狗東西,究竟說了什么鬼話把人傷得這么重。
“奉勸一句,你去了也是白去,估計這丫頭鐵了心不想理你了。”邵呈說風涼話一貫熟練。
剛站起來的秦崢微頓,心猛地一沉,又挫敗地坐了回去。
邵呈:“”
“也是,我去了又能怎么樣。”秦崢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另一半西瓜挖了一勺送入口中。
真奇怪。
這西瓜,是澀的。
“你不用整天守著我,該干嘛干嘛。”秦崢嫌他礙眼。
時不時說些戳人心窩子的風涼話,他聽得心梗。
“你以為我愿意。”邵呈嗤了聲,說完察覺一抹視線過分灼熱,一抬頭對上秦崢半瞇著的透著危險的眸子,便知道他猜到了,“是的沒錯,就是你那夏夏妹妹求我來的。”
銳利的視線收回,一股復雜的難以言說的情緒襲來,秦崢按了按眉心,再次陷入死機。
他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了,天天盯著手機看裴夏什么時候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
不然就是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一動不動。
邵呈偶爾大半夜開門出來上廁所,還能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個屹立不倒的鬼影。
明明就愛得不行,非給自己找罪受。
“她最近都在做什么?”秦崢艱難出聲。
邵呈摸了摸鼻子:“我問問。”
既然都挑破了是裴夏派自己來的,也就沒有必要瞞著秦崢自己這段時間都在跟裴夏暗暗聯系。
秦崢怒了一下,又忍住了。
裴夏回消息的速度很快,邵呈照著復述出來:“說是文蓓蓓這幾天來京州了,她們幾個去泡吧點了男”
邵呈眼睛都快瞪出去了:“男模!居然去泡男模?”
震驚之外還是震驚,邵呈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也是,人姑娘剛被拒絕,去放松下心情也沒什么不好。”
他試圖理解這群姑娘們,全然沒注意到秦崢蒼白而猙獰的臉色。
“誒,又給我發了一條,說是嵐姨讓她明天見個男人,長得不比你差,要是合適的話她打算處一處。”邵呈卡頓了一下,隱隱覺得不太對勁,當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秦崢臉已經白得不能再白了。
邵呈覺得再刺激他一下,他能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