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宴丞霄只手遮天。
別說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就算是世界百強的公司,也是一夜之間便可顛覆的存在。
宴丞霄見她露出了驚恐地神情,眼底一閃而過的安心。
她只要還畏懼他,便不敢再忤逆他的想法。
他松了手上的力道,安撫似得摸了摸許攸攸的頭。
“寶寶,答應我,以后不要去見他了。”
“這樣沒分寸的人,會傷害你的。”
許攸攸背脊筆直,她明白宴丞霄的隱喻。
可從來傷害她的人,都是宴丞霄。
“他幫過我很多,我不能那么沒良心。”
她不想把自己變得和宴丞霄一樣,一樣的冷血無情。
她想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而不是整日圍著宴丞霄轉。
這不是她要的生活。
她必須為了自己的人生去拼命爭取!
宴丞霄嘴角微微抽動,一把甩開許攸攸,哼笑道:
“我什么不能幫你?你非要出去找別的男人!”
許攸攸輕輕點了點頭,腦海中盡是宴丞霄和林雨薇一同諷刺她的模樣。
她就覺得可笑。
不是說已經和她沒有愛了嗎,現在又在她面前演的如此神情?
“你不也是非要和林雨薇做合作伙伴,換個人不行嗎?”
宴丞霄回應的決絕,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
“不行。”
此話一出,屋子里一片死寂。
宴丞霄和許攸攸皆是一愣。
他剛準備開口解釋,只見許攸攸擺了擺手,一副云淡風輕的神情。
她早就猜到了宴丞霄的答案,卻還是不死心的問出口。
是她的錯。
她轉身上樓休息,懶得和宴丞霄繼續爭執下去。
而且,她的小腹開始隱隱作痛,撕裂感愈發清晰。
沒等踏上第二節臺階,許攸攸雙腳騰空,被宴丞霄抱起來扔在了沙發上。
很快,宴丞霄強壯的身體壓了下來。
許攸攸清楚,這是宴丞霄慣用的求歡前戲。
可這次與以往不同,宴丞霄在她脖子上,鎖骨上留下了片片鮮紅的印記。
用吸,或是用牙齒咬。
許攸攸吃痛的皺緊了眉頭,拼命地想要推開宴丞霄。
可他卻像是發了瘋般,想要占有她。
她哽咽的聲音落入宴丞霄耳中。
“求你放開我,我還懷著孩子呢!”
但許攸攸沒想到,這次用孩子做擋箭牌失敗了。
宴丞霄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許攸攸被他問的喘不過氣,安靜的客廳里只剩下來兩人的喘息,充斥著荷爾蒙的肆無忌憚。
直到許攸攸憋紅了臉,宴丞霄才肯抽離片刻。
低沉著嗓音道:
“我問過醫生了,孩子已經一個月了,基本都已穩定。”
“所以,你沒有反抗的機會了。”
宴丞霄沉重的身子再次壓了下來,許攸攸知道她沒有機會逃脫了。
她緊緊地閉上雙眼,疼痛帶了的嗚咽聲溢出嘴角變成了扭曲的曖昧,額頭布滿了汗珠,疼到幾乎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