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攸身上瞬間被冷風激起一層雞皮疙發,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爸爸怎么突然給宴丞霄打電話?
難不成聽到了什么風聲
宴丞霄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許攸攸依舊能清晰的聽到許巖威的聲音。
他一改往日喜怒無常的性子,聲音沉穩有力。
“宴總,近來可好啊?攸攸有沒有乖乖聽你的話?”
宴丞霄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許攸攸,沒有急著回答。
許攸攸神色難掩緊張,舉措的躲閃著他的目光。
如果被許巖威知道她鬧著要離婚,她肯定會被他抓回宴家,親自看著她。
但更讓她擔心的是,媽媽的情況。
她不能讓宴丞霄如實說。
宴丞霄期待的看著許攸攸,看著她掙扎的模。
她只要還有害怕的人,擔心的事,就不怕她不回家。
許攸攸抬眸,撞上宴丞霄微瞇著的眼睛,濃密的睫毛掩蓋著他眼底的情緒。
他抬手按了靜音,許巖威暫時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不想被知道?”
許攸攸猶豫了片刻,她沒得選。
僵硬的點了點頭。
她目光落在宴丞霄眼底,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回應。
宴丞霄忽然俯身湊近,許攸攸這才看清他眼底的笑意,裹挾著危險的氣息。
他偏過頭,與她同樣的氣息帶著些煙草味鉆進鼻子里。
“求我。”
他傲慢無禮的要求和從前并無兩樣。
以前,許攸攸總喜歡撒嬌,讓宴丞霄帶她出去玩,可他總是想將她藏起來。
他被許攸攸磨煩了,就勾著她的小心思,玩一些讓她紅了臉的小把戲。
可許攸攸此時臉色鐵青,全無小女孩的羞臊模樣。
她毫不猶豫的吻在了他的臉頰上。
宴丞霄被許攸攸輕輕一撞,有些懵。
沒想到許攸攸竟然會妥協。
她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片刻眷戀,眼底只有焦急的催促。
宴丞霄眸子里的疑惑更深了些,許攸攸似乎在害怕?
她究竟在怕什么?
怕被許巖威知道她要離婚,又或是什么事?
現在不是追尋真相的時候,因為許巖威的疑問聲傳了出來。
宴丞霄沒有出聲,也沒有掛電話,許巖威自然也不敢動。
他點開聲音。
“攸攸很好,有什么事嗎?”
他絲毫沒有因為許攸攸愿意和他親熱而感到高興,心底的煩躁愈來愈重。
在他眼里,許攸攸有太多事瞞著他了。
或許它們之間的信任,早就崩塌了。
許巖威這才安心道:
“如果她不乖,你盡管告訴我,我幫你教育她。”
宴丞霄語氣清冷,像吹在許攸攸臉頰的風一般,小小的身子被寒氣包裹。
“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管教。”
雖然宴丞霄給許巖威面子,叫一聲“爸”,但若真的論起來,他們只是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
當初,許巖威將許攸攸推給他時,他就明白,許巖威根本不愛這個女兒。
即便許巖威裝的再好,也只是為了用女兒換人脈的生意人。
宴丞霄從未將這些話說給許攸攸聽,怕她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