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繼續用那平淡無波的語氣說道:“陸小姐,本官今日,心情尚可,不想臟了靖靈衛的大牢。”
“所以,本官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看見。”
陸夭夭心中剛松了一口氣,就聽他話鋒一轉。
“但是”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鳳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巧合,也沒有永遠的幸運。”
“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聰明,最好祈禱,不要有被本官抓到把柄的那一天。”
“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警告,已經說明了一切。
“下一次,本官不會再請你喝茶。”
“而是會親自,為你戴上靖靈衛特制的玄鐵鐐銬。”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陸夭夭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燕驚鴻那冷硬如鐵的背影,消失在巷道的黑暗中,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這個男人,太敏銳,也太難纏了。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被貓盯上的老鼠,無論怎么躲藏,都逃不過那雙銳利的眼睛。
春喜在一旁,早已嚇得腿軟,扶著墻才沒有倒下。
“小小姐,我們我們快回去吧,這里太可怕了。”
陸夭夭點了點頭,拉著春喜,快步離開了這條讓她心驚肉跳的小巷。
回到林府,陸夭夭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依舊心有余悸。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玩得有些過火了。
雖然成功地將柳三送進了大牢,但同時也徹底引起了燕驚鴻的懷疑。
那個男人,現在恐怕已經將她當成了頭號重點監控對象。
她以后行事,必須更加小心,更加滴水不漏。
就在她思緒翻騰之際,林忠管家前來回話。
“表小姐,京兆府那邊傳來消息。”
林忠的臉上,帶著一絲解氣的笑容。
“那個柳三,在進了京兆府大牢后,又被押送進了靖靈衛的大牢,不到一個時辰,就全都招了。”
陸夭夭聞言,精神一振:“他招了什么?”
林忠壓低了聲音,說道:“他不僅招了是受柳姨娘指使,要對您行兇。”
“為了保命,他還主動獻上了一份‘投名狀’。”
“那是一封柳姨娘寫給他的親筆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要他找人取您的性命!”
陸夭夭的眼睛,瞬間亮了。
親筆信?
這可是鐵證!
有了這封信,柳姨娘maixiongsharen的罪名,就再也抵賴不掉了!
“好!好一個柳三!”
陸夭夭忍不住贊嘆道,“倒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
林忠繼續說道:“燕大人已經拿著那封信,親自帶人,去了陸府。”
“想來,這一次,是要將柳氏和陸侍郎,一并問罪了!”
陸夭夭聞言,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
她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陸非瑜,柳姨娘。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