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還看到發光的東西就喘不過氣?”
蘇璃一臉懵圈地重復著凌燁的話,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是什么聞所未聞的怪???
恐光癥的變種嗎?
可凌燁明明不怕太陽啊。
凌燁見蘇璃上鉤,立刻得寸進尺,高大的身軀順勢一歪,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蘇璃身上。
腦袋還精準地埋進了蘇璃的頸窩里,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大型犬,聲音虛弱又委屈。
“雌主我好難受”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璃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她被他壓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手忙腳亂地抱住他的腰,又好氣又好笑。
“你,你先站好!別全壓我身上!”
“站、站不住”凌燁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手臂卻悄悄環住了蘇璃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里。
這一系列行云流水,爐火純青的碰瓷操作,看得一旁的云羿一愣一愣又一愣。
這頭蠢狼在耍無賴這件事上,倒是頗有幾分無師自通的天賦。
眼看蘇璃就要被這頭戲精狼徹底帶偏,云羿終于邁開長腿,優雅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去揭穿凌燁拙劣的演技,而是用一種溫和又帶著幾分關切的語氣,對蘇璃說道:
“冕下,您不必擔心。凌燁團長的兇名赫赫,別說是看一眼發光的羽毛,就算是在火山里打滾,也傷不到他分毫?!?/p>
蘇璃一聽,頓時反應過來。
對啊!
這家伙可是能肉身硬扛輻射,一爪子撕碎星艦偵察兵的狼王!
怎么可能這么脆弱!
她立刻就想把懷里這個裝病的大家伙推開。
然而凌燁卻抱得更緊了,還用那毛茸茸的腦袋,在她頸窩里委屈地蹭了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云羿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知道,對付這種直來直去的蠢狼,不能硬碰硬。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
“冕下,或許您對我們獸人世界的法則還不太了解。
在星際社會中,一個會因為伴侶與其他雄性正常接觸,就心生嫉妒,甚至用裝病這種手段來博取同情的雄性,會被所有雌性所唾棄。”
他頓了頓,湛藍的眼眸直視著蘇璃,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這是一種恥辱,代表著這個雄性氣量狹小,心胸不寬,無法承擔起守護家庭的重任,最終的下場,往往是被自己的雌主無情地拋棄?!?/p>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蘇璃和凌燁耳邊同時炸響。
蘇璃徹底愣住了。
原來在這個世界,雄性吃醋,是這么嚴重的一件事?
而原本還在理直氣壯裝病的凌燁,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綠眸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和一絲被戳穿了心事的恐慌,惡狠狠地瞪著云羿。
這只該死的花孔雀!
他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云羿好像沒看到凌燁那sharen的目光,繼續不緊不慢地,投下更重磅的炸彈。
“更何況,冕下,”他的視線落在凌燁緊緊抱著蘇璃的手臂上,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這位閣下的占有欲,似乎有些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