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梁清深吸一口氣,有些懊惱:“怪不得我之前說羨慕你這么瘦,你讓我不要學你我不知道你有去看過醫生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有排查過嗎?”
“醫生說是心因性的,我一直在治療,最開始是什么東西都吃不下,所有吃進去的都會吐出來。近幾年好多了,最起碼不會讓自己餓死。”沈時雨笑了笑,給季梁清遞了個小蘋果:“飯后果,要嗎?”
“我現在吃不下,帶回酒店等會吃。”季梁清接過蘋果,又問:“你剛剛說的讓我保密,是包括我哥嗎?可我感覺他好像猜出來你的病了,他挺關心你的。”
沈時雨皺了皺眉,搖頭道:“他可能猜到我不愛吃飯,但得病的事他應該是不知道的。他關心我大概是因為他比較熱心腸吧。還是不要跟他說好了,我不想多個人替我擔心。”
季梁清嘴角抽了抽,能說出梁頌安熱心腸的人,估計也就只有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了。
季梁清看不懂這兩人到底在玩什么情趣,不過秉承著小情侶的事不要摻和的原則,沈時雨說不告訴梁頌安,那她就選擇保密。
“好,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明天密室逃脫見。”季梁清揮了揮手上的蘋果,跟沈時雨說完“再見”就離開了。
沈時雨送走季梁清,站在院子的木油桐樹下,這會兒花都落得差不多了,這幾天沒下雨,落花在地上發著淡淡地香氣。沈時雨站了會兒,蹲下來撿起幾朵干凈的落花收進口袋里,帶上二樓陽臺風干。
等沈時雨洗完澡出來,差不多是十一點半,可沈時雨依舊不困,實在睡不著干脆選擇畫畫,昨天給萌萌噠女士發過去的草圖,萌萌噠女士很快回復說可以。今天沈時雨把草圖細化,花了將近三個小時,等沈時雨細化完草圖,已經是凌晨兩點多,沈時雨把線稿發過去后,伸了個懶腰,剛想熄燈睡覺,就聽到敲門聲。
這會兒會來敲門的只有一個人,沈時雨疑惑梁頌安怎么會在這時候找她,但還是給梁頌安開了門。
梁頌安大概是酒醒后自己去洗了澡,這會穿的是一套純黑色睡衣,手里還捧著杯牛奶。
“我下樓時看到你的臥室還亮著燈,猜測你還沒睡,所以過來看看。”梁頌安解釋完,將牛奶遞到沈時雨面前:“我剛泡好的牛奶,也許能助眠?”
“謝謝,我是剛好畫稿畫得入了神,忘記了時間。”沈時雨抿了一口牛奶,味道挺不錯。
“傍晚的事抱歉,我喝醉了,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吧?對你”梁頌安這猶猶豫豫的模樣讓沈時雨忍不住笑了下,沈時雨挑眉問:“你是又喝斷片了?”
梁頌安羞愧:“嗯”
沈時雨舌尖頂住上顎,想了想才說:“沒事的,你喝醉后很聽話,還吃了晚飯,吃完之后就乖乖上樓睡覺了,阿清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