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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推了她一把:“我家我為什么不能有密碼?”
她紋絲不動,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嗤笑了一聲。
“嘁,又一個。”
我看她那樣子更生氣了:“我還沒問你是誰呢!憑什么穿著我的衣服大搖大擺開party?”
她笑得更得意了,繞著我轉了一圈。
“你也配問我這些問題?真當我不知道你在刷什么花招?”
“哪有這么年輕又有點姿色的小姑娘做保潔的?你當我是傻子?”
“你這種姑娘我見多了,各個都想取代我,然后成功上位。”
“別人都是去ktv,去餐廳陪他熱鬧,你厲害啊!”
“你裝成可憐巴巴的模樣,直接跑家里來照顧他飲食起居了!”
馬桶變邊的腌臜物早就熏的我頭暈目眩了。
我強撐身體,忍著惡心沖她怒吼:“你你胡說八道什么!這就是我家!”
她不屑地翻了我一個白眼,拿起臺面上的一瓶香水,就噴了起來。
我一把奪過香水:“不是你的!你別碰!”
她竟然轉手薅住了我的頭發:“跟我裝女主人?我是正牌!你就是個小三!明白嗎?
“說!是不是跟方志都睡過了?”
“我告訴你,別作美夢了。這里的東西,以后都是我的!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以為你跟他表妹能說上幾句話,就想跑去告狀了?”
“我們有錢人的生活你就別幻想了,方志表妹楚漫漫根本就不在乎這點東西!”
“我是正牌!你就是個夢女!不要以為你長了張狐媚子臉,就能復制我的老路。”
“有我在,你沒有機會的!”
她的力氣特別大。
早些日子聽大伯母就抱怨過,說方志表哥找了個干農活的鄉下姑娘。
說那姑娘可憐,跑來城里打工,在飯店干重活。
方志表哥跟那家店老板是朋友,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上了。
我根本打不過她,只能在她手掌下不停地掙扎:“你放開我!我我就是楚”
她死死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按在了馬桶邊。
馬桶一圈的嘔吐物散發出來的酸臭味,瞬間熏得我嘔了出來!
他們這群人喝多了酒,就跑來吐。
吐夠了也不說幫助人家打掃一下,扭頭回客廳繼續喝。
可這竟然成了思雨折磨我的利器。
“哼,不是愛干保潔嗎?把這里給我擦干凈!”
“擦不干凈一分錢別想拿到手!”
我被她薅得頭皮發麻,感覺下一秒,頭皮就要從頭頂剝落下來了。
整個人痛得喘不上來氣,我勉強從嗓子眼中擠出幾個字來。
“我我才不是保潔我不是保潔!”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小腹上。
“承認了?終于承認自己不是保潔了?”
“我就知道你又是個想勾引我男朋友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