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傭人留在原地,一臉凌亂和不可置信。
床、床底有灰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江少昨晚是睡在越綾小姐床底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
傭人頂著一臉神游的表情打掃完走廊,回到樓下時,還險些當頭撞到人。
“嘶。”
不悅的男聲落在耳邊,傭人立刻反應過來,后退幾步。
在看到面前男人的臉時,更是慌張得不住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溫少,我不是故意撞您的。”
眼前人一身牛仔裝,上衣收束進狹窄的腰間,肩膀寬闊,雙腿修長。
一張臉干凈秀麗,白金色頭發還挑染了一縷粉色,看起來漂亮得有些驚人。
但就是臉色不太好,眉眼間有些郁氣,眼神也喪。
就有點駭人。
傭人提心吊膽,生怕受罰。
不過溫少虞并沒有與她計較的意思,問了句:“你們江少呢?”
傭人結結巴巴:“在、在洗澡。”
“洗澡,這個點?”
溫少虞覺得奇怪,隨口說了句:“不會晨、勃了吧。”
傭人:“”
不是,溫少你頂著這么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口出狂言真的合適嗎?
正當她不知道如何應對時,樓上傳來江陸冷淡的嗓音。
“你來干嘛?”
他剛洗過澡,一身未干的水汽,頭發濕漉漉的,發尾往下滴水,一張臉消瘦白皙,眉眼卻如工筆畫般深刻精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少虞總覺得江陸這人好像有哪里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他看誰都是死氣沉沉的,一點情緒都沒有,現在倒好,他居然都從他眼神里看出嫌棄來了。
好像看到他出現在這里很不爽一樣。
溫少虞挑挑眉:“聽說我的狼寶寶都把你咬傷了,我不能來看看?”
傭人想起那頭比她還重的北美灰狼,嘴角微抽。
狼寶寶。。。
江陸從樓上走下來,在溫少虞面前坐下:“一點意外,咬得不重,你還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會兒天?”
溫少虞眼神有點放空:“我把daron接到身邊的時候,它還只有一丁點大。”
“母狼偏心,不給它吃奶,只一味把奶水留給另外那只狼崽,daron餓得奄奄一息,可憐得要死。”
江陸面無表情:“后來你在母狼面前把那只狼崽殺了,用它的肉喂daron。”
“是啊。”
溫少虞笑眼彎彎,語氣中卻透出一股陰狠。
“身為母親,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將一個捧到天上,卻不顧另一個的死活。”
“既然如此,我就要它疼愛的狼崽死在它眼前,被daron撕咬成碎肉、爛泥。”
“江陸,你說我做錯了嗎?”
江陸看他一眼,意有所指:“只是狼而已,你別太代入。”
溫少虞撇撇嘴:“你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