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白皙,骨骼纖細,依稀可見淡青色的血管,他一只手就能把她兩只手腕都牢牢抓住。
江陸手指蜷縮了兩下,睫毛不住顫動。
越綾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腕抬起來一點,江陸立刻追過去,額發垂落下來,高挺的鼻尖來回嗅聞。
“能聞到嗎?”
“不能,要再聞一下再聞一下”
江陸眼神有一點迷離,薄唇張合,喉嚨不住吞咽津液,幾乎要把整個腦袋都趴到越綾手上。
越綾嚇了一跳,果斷把手抽回來。
“看來還是不行,我想想別的辦法。”
江陸顯然還沒回過神來,仰起頭看她的時候,眼神還是迷茫的,癡迷到不可自拔。
越綾沒管他,自己拿了工具去一邊嘗試調香。
江陸想跟過去看,卻被越綾制止。
“不要作弊。”
江陸只好停下來。
越綾不讓他看,他就提著個籃子,走到一邊去采花,現在這個季節,大飛燕和香豌豆開得都很好。
洋桔梗也很好看,而且沒有刺,不會扎到越綾的手。
江陸一邊穿梭在花叢中,一邊曲起修長的手指一朵朵摘花。
開得不好的、顏色不夠美的,他都會一一挑出來。
越綾不會調香,索性她對氣味挺敏感,一來二去的,也能勉強調制。
江陸嗅覺減退,必須給他來點猛的,刺激一下,說不定就能恢復了。
這樣想著,越綾偷偷拿出從廚房里順來的半顆洋蔥,攪碎了,擠出汁液,混合加入酒精和陳化劑
一瓶簡易香水制作完成。
越綾拿著它走到江陸面前:“把手腕伸出來。”
江陸照做,越綾把香水噴在他手腕上。
“聞聞吧,是什么味道?”
江陸把手腕湊到鼻尖,險些沒被洋蔥辣得當頭悶出眼淚來。
但意識到自己此時應該聞不出味道,于是又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端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聞、聞不出來。”
越綾有點失望:“還是不行嗎?那你眼睛怎么紅了?”
當然是因為洋蔥里面的丙烯醛和硫化酶。
然而江陸張嘴吐出的卻是另一句話:“沙子里進眼睛了。”
越綾:“”
我看你不僅嗅覺失靈,腦子也bagong了。
她拎著香水瓶走回去,準備再來實驗一次,一定要把江陸刺激得恢復嗅覺才行!
然而江陸卻叫住她,拿出一個精致的手編花環,小心翼翼戴到她頭發上。
他就這樣看著她,唇角露出一個滿足的笑。
“很好看。”
越綾還是不太習慣被他這樣看著,總覺得渾身不對勁,她想把花環拿下,卻被江陸攔住。
“大飛燕的花語是勇敢、自由,綾綾,我希望你自由。”
越綾一怔。
她心底一直以來的愿望,居然就這樣被他說出來了。
這一刻,越綾竟然無法準確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抬手摸了摸花環,問:
“那香豌豆呢?”
江陸看著她不說話,只是笑,模樣很溫柔。
香豌豆的花語是我愛你,你要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