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綾把手背到身后,不敢相信自己那一巴掌居然把江陸打出血了,一邊有點后悔,一邊又覺得他是咎由自取。
“你自找的,把門打開。”
江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被他狠狠握成拳頭。
再次開口時,他聲線因為隱忍而變得扭曲,眼神更是瘋狂而偏執。
“綾綾是只不給我親,還是所有人都不給親?”
越綾皺眉:“你在說什么?”
江陸的眼神是死一般的冰涼。
“又或者是,只給裴哥親?”
他說著,又要朝她逼近,越綾不得已伸手抵住他胸口,被他反手抓住,按在心口。
掌下是瘋狂跳動的心臟,眼前是江陸凌亂黑發下發紅的眼睛。
“他回來了,他還親你了,是不是?”
江陸自己說著,只覺得心痛不已,難堪不已。
嫉妒像燎原之火,瞬間把他的心臟燒成荒原,碾成血泥。
好難受。
被欺負虐待時都沒有這么難受,在游輪上被迫下跪時都沒有那么煎熬。
他的心快要燒焦了。
江陸眼神痛苦,執拗地按著越綾的手,似乎要透過血肉,將自己澎湃的情感和掙扎傳遞給她,讓她知曉。
越綾根本不想聽也不想看。
事已至此,她無法相信江陸這樣對她,只是為了要讓她幫他恢復嗅覺,也不僅僅是喜歡她的味道那么簡單。
更何況他還提到了裴商。
江陸是怎么知道裴商回來了,還知道她昨晚跟他見了面,他是不是派人監視她?
猜忌像種子在心里生根發芽,幾乎把江陸這幾天在她心里建立的形象都顛覆。
越綾最終閉了閉眼睛,忍耐道:“放開我。”
江陸執拗地不動。
越綾說:“你這樣,我真的會討厭你。”
江陸身子一顫,閉了閉眼睛,還是把手松開了。
越綾以為他是要想通了,結果他下一句話便是:“即便綾綾討厭我,我也不會放你離開了。”
說著,他不顧越綾的反抗,愣是將她的包奪了過去。
把手機收走,劇本拿出來放回原位,再把海幽蘭原模原樣放回窗臺邊。
站在越綾平時常坐著的懶人小沙發旁邊,江陸的眼神再次恢復了平淡,好像將所有冒頭的情緒都按了回去。
“綾綾,你是要自己過來坐好,還是我抱你過來?”
越綾僵硬地站在門前,一個字都不跟他多說。
江陸輕輕笑了一下,向上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結實的手臂。
“那還是我抱你過來吧。”
說著,他朝越綾走過去。
越綾沒辦法,只好自己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江陸沖她彎了彎眼睛:“好乖。”
越綾咬牙:“”
江陸沒聽清,很耐心地問:“綾綾在說什么?”
“我說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