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完之后,他再次詢問:“要抱,還是要背?”
越綾咬牙,知道這不是沉默就能糊弄過去的事了,江陸這個家伙現(xiàn)在只聽他自己想聽的,只做他自己想做的。
跟他完全說不通。
無奈之下,越綾咬牙憋出幾個字:“背。”
江陸便將兩人手銬之間的距離放長了一些,在她面前矮下身子,露出寬闊平直的肩背。
“綾綾,上來。”
越綾看著毫無防備背對著自己的江陸,有種想把他一腳踹倒的沖動。
但想想還是算了,人在屋檐下,還是不能太張狂,不然肯定要遭欺負。
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越綾卯足了勁兒,往江陸背上重重一撲,妄圖變成一個炮彈,把他“單薄”的小身板砸壞。
江陸果然被她撲得踉蹌了一下,但他的手很穩(wěn),穩(wěn)穩(wěn)托著她腿彎,唇角上揚,露出一個莞爾的笑來。
“綾綾,你很輕,吃胖一點我或許就會被你撲倒了。”
意圖被人戳穿,越綾有點尷尬,干脆哼了一聲,不理他。
江陸便壞心眼地把人往上掂了掂,感受到身后重心失衡越綾驚呼一聲,拿手環(huán)住了他脖頸。
不過只有一瞬間,回過神后,忍無可忍的越綾開始掐他脖子。
“江陸!再捉弄我,我弄死你!”
江陸一邊咳嗽,一邊穩(wěn)穩(wěn)背著她,甚至從胸腔里發(fā)出心滿意足的笑聲。
傭人們本來膽戰(zhàn)心驚地在外面守著,結(jié)果還沒見到人,就先聽到了江陸愉悅的笑聲。
說實話,挺詭異的。
因為江陸幾乎不笑,別提這種出聲大笑。
他們一時間不敢確認江陸是瘋了,還是其他什么情況。
直到看到江陸背著越綾走出來,一切疑惑才迎刃而解。
原來不是瘋,是抱得美人歸。
雖然美人看上去并不情愿,那眼神兇得好像要把他們江少當場掐死,手腕上手銬著一個冰冰涼的手銬。
不過傭人們也不敢多看,匆匆瞟了兩眼后就去布置晚飯了。
越綾根本沒胃口吃晚飯,可手銬把她和江陸銬在了一起,她只能被迫在餐桌上坐下。
“今晚的飯不是我做的,將就一下吧。”
江陸剝好一只蝦,遞到越綾唇邊。
越綾緊緊閉著嘴巴,怎么都不張口。
江陸嘆一口氣:“綾綾,你沒必要跟我置氣,身體是你自己的。”
“而且你絕對不想我用其他方式喂你的,對不對?”
越綾:“”
她真是恨極了這種萬事不由自己選擇的感覺,張口咬下那只蝦的同時,在江陸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
江陸眉心皺了一下,仍舊沒有將手收回去,任由越綾咬他。
喂一口,咬一口,咬一口,再喂一口,就這樣陷入循環(huán)。
最后越綾都累了,整個人無奈又無力。
“江陸,你到底圖什么?”
江陸頓了一下,才說:“只是想你好好吃飯。”
越綾清晰地說:“你把我松開,我自己會吃。”
“把你松開,你就會去吃別人家的飯,不會留在我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