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
那咋啦。
她就碰。
盯著溫少虞極其不悅的目光,楊嘉硬是把雙馬尾扎完了,托著下巴欣賞自己的杰作。
“嘖嘖嘖,萌物,完全萌物。”
溫少虞都沒眼看,毫不留情道:“你的品味真的很土。”
“你才土!你以為你是世界聞名的設計師,審美超凡啊!鋼鐵直男!”
溫少虞:“”
怎么說,他還真是世界聞名的設計師。
兩人雖然有意壓著聲音,但越綾還是被吵得皺了皺眉頭,下意識蜷縮起來,把手埋進手臂里。
然而沙發(fā)本來就不夠?qū)挸ǎ€睡在邊上,這么一歪,腦袋直接懸了空,半邊身子都要滾下來。
見狀,楊嘉趕忙托住她的腰,溫少虞則是連忙伸手托住她的臉。
越綾長了一雙又純又媚的眼睛,平時看起來有些妖勁兒,勾得人心亂。
然而這樣閉著眼睛熟睡的時候,眼尾向下垂落,便顯得安靜乖巧,再加上皮膚白皙精細,唇瓣紅潤,組合起來完全就是個純良無害的小天使。
雙馬尾尤其神來之筆,襯得那張臉越發(fā)精致小巧,萌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離得最近的溫少虞完全被萌化了,看著手心里托著的那張嫩嫩的臉,連呼吸都有些亂。
誰說雙馬尾土?
明明妙翻天了。
楊嘉小心翼翼把越綾的腰推回沙發(fā)上,一轉(zhuǎn)頭看到沈烈這廝還捧著越綾的臉,跟個癡漢似的一眼不眨。
她心中立刻警鈴大作:“你干嘛呢?”
“不讓我摸頭發(fā),自己在這兒偷偷摸臉是吧?”
溫少虞不悅地回頭看她:“低聲些。”
“為什么要低聲些,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光彩嗎?!”
溫少虞:“”
越綾還是醒了,她以為臉上枕的是枕頭,本能地蹭了兩下。
跟羽毛似的,溫少虞只覺得掌心麻得要死。
越綾睜開眼睛,對上溫少虞口罩之外的眼睛,嚇得立刻坐直了身體,拿手摸了摸嘴角。
嚇死了,怎么是沈烈呢,還好沒有流口水,不然就尷尬了。
眼見周圍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越綾尷尬地抓了抓頭發(fā)。
“早、早上好?”
其他人的心情表示很奇妙。
如果越綾每天都能住在話劇社里就好了,早起上工看到這么一張萌臉,心情都美好了。
話劇社里面有兩間專門的宿舍,配備了整潔的洗漱間和淋浴間。
越綾洗漱完出來,看到沈烈靠在墻邊,指尖勾著一瓶酸奶,一個三明治。
她說了聲謝謝,把吸管插進酸奶里,一邊喝一邊問:“昨天麻煩你了。”
“不過你為什么把我送到這里來?”
溫少虞還有些怔忪。
曾經(jīng)和越綾的每一次見面,結(jié)局都不是那么美好好吧,不是不美好,是他每次都犯賤招惹她,惹她生氣。
眼下兩人能這樣心平氣和地講話,她還接了他帶的早餐,真是有點像夢一樣。
溫少虞唇角帶出了一點笑,剛想開口說話,卻聽到越綾又問了一句。
“沈烈,怎么不說話?”
溫少虞唇邊那點微渺的笑意又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