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虞和沈烈雖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他們兩個卻有著本質的不同。
溫少虞從小就是豪門繼承人,長在溫室里,嬌生慣養,金尊玉貴,要什么有什么。
感情對他來說不是生命中的唯一。
可沈烈不一樣。
他當了二十年的孤兒,摸爬滾打,風吹雨淋。
為了養活自己,他甚至跑去拳場打拳,野獸一般被關在籠子里,跟人搏命,以此獲得看客的打賞。
他沒有尊嚴,也沒有得到過愛,就是巖石邊一株即將枯萎的野草。
只要她這個時候出現在他身邊,陪伴他,照顧他,溫柔攻勢,再加上她自身的魅力。
沈珍珍有信心,沈烈絕對會一頭栽進去,愛她愛得無法自拔。
等到那個時候,她再幫助他回到溫家,助他成為高高在上的溫家二少,給他權勢和地位。
這樣一番安排下去,沈烈就算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也不可能抵抗得住。
她會進駐他心里,成為他無可取代的女神。
而愛上她的沈烈會愿意為她付出一切,屈膝跪在地上,只為得到她的一個笑臉。
一個被她掌控的舔狗,一枚極其有力的棋子。
一切都近在眼前。
沈珍珍想到那個畫面,激動得臉上漫出亢奮的紅。
可這抹紅在看到沈烈冷硬的側臉時,又像被兜頭澆了一捧涼水,一下子被打散了。
沈珍珍不耐煩地想,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不是說窮人命都硬嗎?他怎么到現在了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或許是她內心的想法被老天爺聽到了,病床上的沈烈睫毛顫了顫,竟然開始張口說話。
“”
粗糲沙啞的聲音,讓沈珍珍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她站起身湊到沈烈面前,鼓勵道:“沈烈,你在說什么,你想要什么,大聲一點說給我聽好不好?”
沈烈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嘴唇艱難地張合著,吐出一個名字。
“什么?”
“綾、綾綾”
沈珍珍把耳朵湊過去聽,卻聽到了這兩個字,臉色都有點變了。
綾綾?
哪個綾?該不會會是越綾的綾吧?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的一瞬間,就被沈珍珍自己給否定掉了。
她真是魔怔了,越綾說不定早就死在海里了,怎么可能再爬上岸,還跟沈烈扯上關系?
這根本不可能。
肯定是其他lglg,又或者這只是沈烈隨口的夢囈,事實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沈珍珍剛把自己安慰好,轉頭又聽見沈烈連續叫了好幾聲,每一遍都叫的是綾綾。
她的臉色難以遏制地沉了下去。
沈烈到底在叫誰?該不會他真有喜歡的人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所有的計劃都要被打亂了。
沈珍珍再也坐不住了,拎起手包轉身往外走,她必須要查清楚。
病房外,溫萊早已經等她很久。
沈珍珍懶得搭理她,直接忽視掉,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