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溫少虞喃喃自語:“蘇不姓越,不給摸。”
女人嬌聲哄他:“你喜歡姓越的呀?那我改名叫月月好不好?”
溫少虞冷冷道:“丑八怪,你也配。”
女人:“”
丑、丑八怪?
這也太傷人了,他長得好,她也不差好吧?
眼見女人露出憤怒委屈的表情,溫少虞的眼神頓了一下,似乎陷入回憶。
他以前總愛說人丑八怪,還故意說了很多次。
他怎么這么賤?
怪不得人家討厭他。
溫少虞自己把自己給想難受了,又是一杯酒灌下去。
酒意瞬間上臉,從臉頰紅到了脖子,嘴邊嘟嘟囔囔的,一直在重復說著什么。
女人湊近去聽,發現他喊的是——“玲玲?”
“溫少,玲玲是誰呀,你的舊情人嗎?”
溫少虞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掐住眼前的人脖頸,杏眼瞇起來,顯出兇狠的惡意來。
“誰準你叫這個名字的?”
女人劇烈咳嗽著,眼里滿是驚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到了他。
“我、我沒有,是您自己叫的”
溫少虞像被刺到了,一下子把她甩了出去,眼里滿是懊惱。
艸!
艸艸艸艸艸艸!
他怎么這么賤,說好了不想,怎么又想?
他真是沒救了。
溫少虞冷著臉,不知是說給女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什么綾綾,跟我沒關系,我一點都不在意。”
說完,他不管女人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自顧自往外走。
突然——
他在舞池里看到一個粉色長發的女人,那背影竟然有些像越綾。
溫少虞瞳孔猛然一縮,反射性地抬手捂住了臉。
靠,他現在沒戴口罩,也沒化妝!
來不及思考,溫少虞立刻轉身藏到了吧臺下,狼狽慌張的模樣把還站在原地揉脖子的女人嚇了一跳。
這、這又是怎么了?
掐完她還要來碰瓷是吧?
女人這樣想著,獵艷的心思也沒了,轉頭就想走。
然而溫少虞突然悶著嗓音叫住她:“喂。”
“有口罩嗎?”
女人在身上摸了摸,坦誠道:“沒有。”
她花了兩個小時畫的妝,美得要死,戴口罩做什么,當然要露出來給人看啊。
溫少也是,長了那么一張驚艷的帥臉,還要戴口罩,難不成還怕見人啊?
說來可笑,她居然真的猜中了溫少虞的心思。
他現在是真不敢見人,甚至想把衣服撕下來捂住臉。
過了好一會兒,他腿都麻了,才試探性地直起身子抬頭看了一眼。
那粉色頭發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越綾,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溫少虞整個人都僵住了,后知后覺的羞恥和滑稽將他兜頭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