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他硬塞給她的,萬一下次他又發(fā)瘋想要回去怎么辦?
有爭議的東西,干脆就不要。
溫少虞臉色一白,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
“你撒謊!”
“”
越綾尷尬:“好吧,有一點(diǎn)。”
“你昨天不該打人,席之衍也不該動(dòng)手,但他好歹聽我的話停下來了,你又不聽我的”
溫少虞急忙道:“我聽啊!我一直都聽啊!”
越綾見他好像真的很著急的模樣,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那我要你現(xiàn)在轉(zhuǎn)頭回去,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忙。”
溫少虞:“”
眼見她又要拎著鋤頭離開,溫少虞實(shí)在有點(diǎn)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拉住她手腕,要把人往自己的懷里帶。
不管了,就算走也要抱一下再走!
這一晚上他都快把自己折磨瘋了。
溫少虞握著越綾的手腕,不管不顧把頭往下埋。
誰知他根本沒碰到香香軟軟的越綾,反而一頭砸進(jìn)男人堅(jiān)硬的后背,砸得他鼻頭發(fā)酸,險(xiǎn)些沒掉下眼淚來。
“艸,我的鼻子”
來不及拿手去揉一下,溫少虞一睜眼就看到一個(gè)男人橫插在他和越綾之前。
他硬是把他擠開了,而后抬手抱住了越綾,把頭埋在她溫?zé)岬念i窩。
這明晃晃的騷操作震驚得他原地愣在當(dāng)場。
不僅是他,越綾自己也愣住了,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直到男人開始用臉去蹭她的臉,一副想念到不行的癲狂模樣,她這才如夢初醒,瘋狂掙扎起來。
“江陸!你把我松開!”
“江陸!”
江陸不開口,也不回話,只管抱她,布滿針孔的右手背輕輕按在她后腦,把人往自己懷里壓。
越綾拼命拿手去抵住他胸口,可惜沒什么效果。
直到暴怒的溫少虞撲上前來,鼓起青筋的手拎著江陸衣領(lǐng),一拳打在他蒼白的側(cè)臉上。
“我艸你大爺,你他媽瘋了是吧?!”
江陸硬生生挨了溫少虞充滿怒火的一拳,半邊臉都腫了,嘴角也被打破了。
他皺皺眉,冷靜地偏頭吐出一口血來。
溫少虞一點(diǎn)都不解氣,立刻撲上去再打。
他跟江陸認(rèn)識十幾年了,自然知道他哪里最脆弱。
每一拳都專挑他脆弱的地方下手,怎么疼怎么來,怎么重怎么來。
江陸還了幾下手,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似乎對自己很了解,甚至知道他右邊肩膀受過傷,還斷過左腿,每次都往他陳年舊傷上打。
這樣熟悉他的人,除了那一位,他也想不出第二個(gè)。
江陸于是不再還手了,甚至在男人逼近的時(shí)候,提起唇角沖他笑了一下。
不是挑釁,也不是求饒,是對待相識多年的老友的笑容。
溫少虞擰緊濃眉,硬生生停住了拳頭。
江陸淡淡道:“不打了嗎?”
“那就讓開,我不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