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有了錢,就能過上好日子。
回去的路上,祝芙就已經計劃好了,要在校外租一套房子,把奶奶和圓圓接來a市過年。
與蔣臨安分別時,祝芙轉給他1800元當作買車錢,并強迫他收下。
隨即,騎著這輛徹底屬于自己的小車在校園里兜了一圈又一圈。
秋日的冷風刮在臉上,有些刺痛,她卻覺得無比暢快。
心心念念都是賬戶里多出來的十萬存款。
等到胸腔里那股激動徹底平息下來,她才騎著小粉車回到了宿舍區。
今天跑了許多地方,電量只剩下三分之一,明雅樓外的車棚沒有充電樁,她只能朝著明安樓開去。
路過明仁樓外的廢棄車棚時,一道心聲絆住她。
[你再堅持一下,我會救你的。]
是左淵。
與此同時,車棚里傳來小動物虛弱的呻吟聲。
祝芙把車靠邊停下鎖好,拎著鑰匙往廢棄車棚走。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分,那邊黑乎乎的。
她用手機照明,發現了蹲在一堆破舊自行車之間的左淵。
他懷里抱著一只白色的小狗,小狗身上滿是鮮血,血液順著皮毛淌到左淵手上,又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滴滴落下。
“學長?怎么回事?”
那只小狗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左淵懷里,背部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血肉模糊,十分駭人。
“它好像被車撞了,又被人扔到了這個車棚里。我剛好路過,在那個紙箱里發現了它。”
那個紙箱恰好是祝芙用來裝菊花的。
左淵剛說完,懷中的小狗心跳驟停,他連忙將它放下,開始做心肺復蘇。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眼神格外冷靜,動作嫻熟得像練習了千百遍。
祝芙也被嚇到了,不敢出聲,上前去用手機幫他們照明,等到小狗慢慢緩過來,她才開口。
“我的車就停在外面,趕緊帶它去寵物醫院吧。”
祝芙見過這個小狗幾次,它是一只已經絕育的小母狗,本校的學生親切地稱呼它為“白學姐”。
估計是哪個學生騎車時沒看見,把它撞傷后又不想擔責,才把它扔到舊車棚里等死。
“好。”
左淵脫下自己的外套,單手將受傷的小狗抱住,坐上了祝芙的后座,但他另一只手滿是鮮血,不知該放哪里。
還在猶豫時,前面的祝芙直接扯過他那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腰側,米白色的針織衫瞬間被染紅。
好感度+1。
這倒不是祝芙耍的小心機,純屬本能之舉。
現在越快抵達寵物醫院,白學姐就能多一分生機,所以她開得很快,全身繃得緊緊的。
左淵從后視鏡里看見她緊蹙的眉頭,又低頭看向懷中呼吸越來越急促的小狗。
[你不會有事的。]
他在心里默默鼓勵著小狗。
祝芙越開越快,好在晚上車并不多。
她按照導航,很快抵達一家24小時寵物診所。
下車時,白學姐再次陷入了休克,左淵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呼吸,連忙抱著它跑了進去。
祝芙停好車后,也跟了進去。
好在施救及時,做了十分鐘心肺復蘇后,白學姐被搶救了回來。
只不過它傷勢太過嚴重,必須馬上進行手術。
兩人在手術室外等,祝芙為白學姐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