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有兼職,祝芙只好下午又去了一趟出租屋。
等她把后院的雜草清理干凈,就急急忙忙趕到寵物醫院,和左淵一起探望白學姐。
白學姐住了一周院,傷口愈合得很好,不過暫時還是不能正常行走。
醫生說估計是撞傷了后腿的神經,有可能終生都不能行走奔跑。
“它這樣子就算痊愈了,也沒辦法繼續在學校里流浪了,不過這種情況估計也沒人領養。”祝芙說著,嘆了一口氣。
她已經有圓圓了,并且不打算再養第二只狗。
白學姐后續康復治療的費用,她承擔不起。
況且養狗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不是說給它一口吃的就行,更意味著終生都要對它負責。
雖然這樣想,很冷血。但祝芙很清楚,她不是一個博愛的人,她只愛自己的小狗,只愛圓圓。
左淵不是本地人,平時也住宿舍,應該也沒辦法領養白學姐。
“我已經在找房子了,不過很少有房東會同意租客養狗。”
左淵說道,伸手摸了摸白學姐的腦袋,他既然決定救它,就已經想好要養它了。
祝芙有點意外,也想幫幫他和白學姐,便說:“距離學校5公里有個叫‘天晟華庭’的小區,環境挺好的。
我最近打算搬去校外,在那個小區找到兩套比較合適的,最后租了一樓那套,不知道另一套房子有沒有租出去。
如果學長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房東的微信推給你。”
她一口氣說完,突然有點后悔,萬一左淵真住了進來,后期攻略結束或許會有些棘手。
這時,白學姐輕輕汪了一聲,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像是在感謝。
“好。”
左淵垂眸看她,很想問問她為什么要在校外住,卻還是礙于應有的邊界感,沒能問出口。
不過他果斷應下,其中也藏有私心。
一周前的那個夜晚,他在見到受傷的白學姐時,就立馬給室友打去電話,所以當時室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但左淵還是坐上了祝芙的車,除了想盡快將白學姐送醫外,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驅使他去靠近她。
后面發生的那些事,更是遠在左淵意料之外。
那個混亂的雨夜,連同她的眼淚,深深刻進了腦海里。
以至于每一次見到她時,左淵就會不自覺想到她垂淚時的模樣,將那個夜晚再度回憶一遍。
就像此時。
明明她是因為擔心小狗而蹙眉,左淵卻不自覺想要伸手撫平她的眉心。
沒來由的,就是不想她有一丁點兒壞情緒。
祝芙把房東的微信直接推給左淵,抬頭便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下意識摸了摸臉,歪頭問他:“干嘛看我。”
其實他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這周她偶爾在校園里遇到他,好感度都會上漲,到現在都已經有76了。
“只是覺得你最近氣色好些了。”左淵回道。
這確實是實話,祝芙拿了那筆獎金,就不用再死命跑兼職了,休息的時間更多,氣色當然會好。
“有嘛。”
祝芙朝他笑笑,又伸手摸了摸白學姐,心中暗暗為它感到高興。
雖然她養不了,但有左淵這么個有責任心的好主人,它一定會過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