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畫點頭,“他要去醫院見你們,我不讓。本來今天要來的,我也沒讓他來,就先跟你們通個氣。”
高小曼,“給你爸換病房的錢是他給的?”
許書畫,“那是我預支的工資,他給的錢我沒動。對了,這房子是他的加了我的名字。”既然說開了那就全都說完,心里壓著太多事兒,她怕把自己逼瘋了。
高小曼臉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始終抿著唇不說話,許書畫也看不透她了。倒是把許書桐樂壞了,拿著那結婚證研究了許久。
許書畫又道,“對了,周天下午,他去過病房,戴著口罩的你可能沒有注意。”
“”
許書桐,“那醫院和國外專家團隊一起給爸免費做會診,是不是也跟姐夫有關?”
好家伙這人都沒見到呢,都叫上姐夫了?
許書畫說,“是的,他也是天佑醫院的股東,之前并不知道爸爸在他們醫院住院,我沒跟他說過。天佑醫院的大老板夏立航是他的合伙人,他們是好兄弟。”
許書桐看向高小曼,“媽,我姐都說這么多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高小曼看著大變樣了的書畫,說,“你覺著我該說點什么呢?你從小就主意正,我能說什么?只是畫畫,唐家可不是普通的有錢人家,你確定他們家愿意和我們這樣的家庭做親家?”
許書畫不想看到母親再為她傷心傷神了,也想到了唐盛銘說的話,篤定道,“他家里人做不了他的主,他的婚姻他自己說了算。”
高小曼,“你見過他父母了?”
許書畫搖頭,“沒有,他和我一樣,事情沒有落到實處之前不見家長。不過現在怕是不行了,最晚周末就要見家長了。”
高小曼眼皮子突突一跳,“懷孕了?”眼睛盯著書畫的肚子,不然這么著急領證見家長?
許書畫,“沒有的事,我們上周五才領的證,領證前就沒在一起過。”
高小曼信,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生氣的,說:“你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你領證前好歹跟我商量商量啊!你連人父母都沒見過就敢領證?萬一人家不接受你不讓你進門,你打算怎么辦?”
許書畫,這不是當時被唐盛銘的三百萬年薪砸暈了嗎?
許書畫,“不會。我和他媽媽通過電話,感覺人挺好的。”
她這是胡說八道,也是為了讓母親放心,其實,她心里也沒底。
高小曼,“他媽在電話里怎么說?”
許書畫又開始胡說,“催我們結婚,還跟她兒子說想要抱孫子。”
高小曼已經被女兒搞糊涂了,她口中的唐盛銘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盛世集團的總裁唐盛銘嗎?
還有她口中的唐盛銘母親是頂級豪門唐家的夫人嗎?
唐盛銘年輕氣盛一時沖動,可唐家的長輩會允許他拿他的婚姻當兒戲?一般有錢人家娶個媳婦都要求多的什么似的,更何況唐家那樣的頂級豪門?
不敢細想,高小曼覺著自己血壓都上來了,頭有些暈,閉上眼睛,擺擺手,“罷了罷了,我管不了這么大的事兒,我沒那個本事管你。”
許書畫趕緊給老娘按摩頭,:“媽,你放心,我們是深思熟慮后領證的,你不用擔心什么,之所以急著告訴你,是他急著要見家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