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畫本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但她這輩子把最多的謊言都說給了母親和她的家人聽了。比如被陸氏辭退一份賠償沒有還封殺了她的職業生涯,但每天都出門假裝上班來騙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還有和唐盛銘的這一系列操作,騙的高小曼他們都信了。如今是騙不下去了才攤牌的,可盛唐兩家的幾位老狐貍,她根本不敢對他們說半個字的謊。
許書畫說,“就是還不太習慣。”
老太太說,“我能理解你,你也不必太在意每個人的感受,盛唐兩家加起來人也不少了,你要照顧每個人的情緒豈能照顧的過來?
你呀就只要和阿銘好好的,其他人和事都不是事兒。
我當年跟著你祖父從大西北的鄉下到京都的時候二十一歲,抱著才一歲的你大姑,那時候的農村人是不允許進城的,我是因為和他在鄉下結婚了,這才可以進城。我初中畢業,在鄉下的村小學當老師,跟著他進城工作也沒了,什么都沒有就只有他了。
你太奶奶,是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大小姐,大清的格格,你想想那門第有多高,成分在當時有多不好?也就是因為太奶奶的身份你爺爺才被下放到了我們村。”
老太太說,“你太奶奶家規極其嚴格,我一進門就想給我立規矩,可你爺爺不干吶!她當時沒了丈夫就一個兒子在身邊就是你爺爺,所以也不敢把我怎么樣。我呢就把你爺爺哄得團團轉,家里又是他說了算,沒人敢低看我這個鄉下來的媳婦一眼。”
許書畫“”
老太太繼續說,“你是阿銘自己找的,他肯定會護著你的,我們也不是惡人,你婆婆是大小姐,偶爾說話會不過腦子,你不搭理她就是了。其他的,你也看到了,沒人低看你,你就把唐家少奶奶的身份端起來。海城的名媛貴婦面前不要怯場,你要清楚,你身后是盛唐兩家人,市長夫人都要看你婆婆臉色的,你也一樣。”
許書畫也很喜歡這老太太,可到底還是不熟,只能選擇笑著聽她說。
唐盛銘忙完洗了個澡穿著一套家居服邁著閑散的步子來找老太太要人。
“你們婆孫倆聊什么呢聊這么開心?”唐盛銘挨著許書畫坐下。
老太太,“你可要好好護著你媳婦兒。”
唐盛銘摟著疏許書畫的腰,“這是必須的啊!您這話從何說起?”
老太太哼了一聲,說:“沈家老二送走不了,老大又回來了。你,以后和她保持著距離。”語落,她看向許書畫,說:“以后不管聽到關于阿銘和沈家那丫頭的什么流言都不要放在心上。他倆頂多就是一起長大,你婆婆和沈家那位亡妻是閨中密友,大家也就這么一直說他倆是一對兒,說著、說著就好像成真的了一般,實際上我和你們祖父是一直不看好那丫頭的。”
老太太這一些話是真的,她可是一直都不看好沈奕檬的。
許書畫說,“我只相信阿銘的話,他說的我都信。其他人說的我聽聽就是了,不會放在心上。”她以前不也有過男朋友?唐盛銘什么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