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盛銘看向方厲行,“你今晚沒人?”
方厲行,“懶的邀請,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宴會,懶的花那個冤枉錢?!闭垈€圈外的光給夠錢不行,搞不好會出事被纏上,圈內(nèi)的人不能隨便亂邀請,還不如不要女伴,給自己找不自在。
許書畫忽然想到了于可欣,說:“我給方特助推薦個人?!?/p>
方厲行滿眼星星眼,“你同學?。啃?,你打電話讓人打?qū)\囘^來,我出錢?!?/p>
許書畫,“不是我同學,是于可欣?!?/p>
方厲行臉色一變,擺手,“那還是算了,我不要女伴挺好的?!?/p>
唐盛銘拉著許書畫朝宴會廳走,“于可欣?就那個跟你玩的好的女孩兒?”
許書畫“嗯”了一聲。
唐盛銘,“為什么想到她?有故事?”
許書畫,“也沒什么故事,就是昨天下班見她了,就想起來了。”
許書畫最近太忙了,一下班就得回唐宅報到,唐盛銘不在家,盛小悅讓她回老宅住。不在公司的時候就在下鄉(xiāng)實地考察,好久沒見于可欣了。
昨天下班開車出了工業(yè)園不遠就看見于可欣和她男朋友在路邊吵架,她把車停在不遠處觀察了一會兒,于可欣的男友騎上電動車走了,于可欣蹲在地上抱頭大哭。
許書畫下車過去把于可欣拉上車,給她擦眼淚,哄了許久才哄好。于可欣說男朋友要她辭職跟他回老家考公務(wù)員,若是她不辭職和他一起回去考公,就分手。
于可欣堅決不肯回老家考公,倆人做了個了斷,分手了。
唐盛銘捏了捏許書畫的臉,“兔子不吃窩邊草,方厲行是下不去那口的,沒戲。”
許書畫,“我就是想邀請于可欣來玩兒,又不是給他介紹對象?!?/p>
唐盛銘,“一個公司的,又是方厲行直接的手下,你以為那么簡單?他若是今晚帶著于可欣參加了晚宴,明天圈子里就傳開了,他跟手下搞一起了。今晚是熟人圈子寶寶!”
許書畫被唐盛銘的一句寶寶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他只有在床上才叫她寶寶,怎么忽然就叫了聲寶寶?
許書畫小聲碎他,“知道了,我又不知道今晚是什么樣的活動?”
唐盛銘低頭湊近她的臉,“寶寶臉怎么這么紅?。俊?/p>
許書畫在挽著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別說話了?!贝藭r倆人已經(jīng)到了望江樓的門口,門口的禮儀小姐九十度鞠躬,“歡迎唐先生唐太太!”
大廳內(nèi)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因為不是正式晚宴,都是圈內(nèi)的公子哥和小姐們純玩兒,因為是唐盛銘組局,來的人就更加多了,好多是隔著八層關(guān)系要的入場券。
書畫雖然沒有參加過海城頂級名流的宴會,但她好歹知道宴會的規(guī)矩的,小聲問唐盛銘,“那今晚的宴會總得有個名堂吧?”
唐盛銘湊近許書畫,“待會兒就知道了?!?/p>
有人已經(jīng)老遠就起哄,“唐少,別秀恩愛了!趕緊帶嫂子過來給大家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