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穿戴整齊。
沈青青跟宮人們一起目送君胤離去。
臨走前,君胤還不忘對沈青青交代一句:“辰時到御書房侍墨。”
沈青青一句“滾”剛要出口,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為了我的金簪道具,我忍!】
辰時,沈青青準時被宮人帶到御書房。
君胤正坐在御案前,案面上是堆砌如山的奏折。
“來了?”
君胤抬眼瞥了她一眼,指尖點了點身側硯臺,“過來研墨。”
沈青青剛湊上前。
君胤就掏出那金簪,擺在案上顯眼的位置,故意讓沈青青時時刻刻看到。
沈青青忍了又忍,乖順模樣給他研墨。
二人無話,御書房內只有墨錠與硯臺摩擦的細微聲響。
沈青青抬眼,忍不住偷瞄奏折上的內容,瞄著瞄著,視線就落到了君胤身上。
男人正專注批閱奏折,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握朱筆,鳳眸輕垂,墨眉時而蹙起,時而舒展,側臉看上去線條流暢至極,如雕塑般完美,全神貫注的模樣格外迷人。
沈青青看呆了:【哇,男人果然還是認真工作的樣子最帥!】
【暴君鼻梁好高啊,這側臉絕殺我】
【手也好好看,跟描寫的一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君胤聽著她那些花癡心聲,嘴角微勾,故意放慢動作,伸向沈青青面前拿取離她最近的那本書。
沈青青果然內心尖叫:【啊啊啊啊這手太完美了,掐著脖子親一定很帶感吧!!】
“”
君胤神色微頓,手停在半空,轉頭直視沈青青,問道:“沈青霜,你很喜歡偷看朕?”
沈青青不屑,借口信手拈來:“我只是眼睛有點斜視,你也不必如此自作多情,總覺得我在偷看你!”
君胤笑著點頭:“你全身上下,也只有這張嘴最硬!”
沈青青冷哼:【你又沒親過,怎么知道我的嘴是軟還是硬!】
“你”
君胤視線落在那抹朱唇處。
算了
親上去開心的也是她!
沈青青這一天都跟在御前伺候,君胤什么都要讓她親力親為,就差上廁所沒讓她跟著去伺候了。
由于忙了一整天,這副身子太過嬌貴,沈青青站得雙腿酸痛,明明沒拿什么重物,可胳膊都快舉不起來了。
到了夜里,伺候完晚膳。
沈青青剛坐下,沒來得及休息,又要被叫去伺候沐浴。
雖然滿心都是疲憊和怨念,可她邁入浴池的一瞬間,瞧見眼前美男沐浴景象,那些疲憊和怨念,竟然神奇的一掃而空了。
就見浴池內水汽朦朦,君胤如同昨晚一樣,半靠在浴池邊,黑發濕漉漉的貼在頸側,水珠順著背脊滑下,沒入浴湯之中。
【哇哦辛辛苦苦打了一天工,值了】
君胤聽見腳步聲,緩緩轉頭過來:“沈皇后昨日已經伺候過一回了,不用朕再教你了吧?”
也不知是因為想起昨日的事,還是這浴池里水汽太過蒸人。
沈青青剛進來,就已經有些喘不過氣,憋得一臉通紅。
“少廢話!”
她撐著冷臉,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上前拿起帕子,便在君胤背后機械地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