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藥?】
可男人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立馬就明白了用意。
那張慘白的小臉“唰”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不許碰我的脖子!”
沈青青想并攏胳膊,卻渾身綿軟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隨意擺布。
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燭火下,也暴露在他幽深得不見底的眼眸里。
沈青青羞憤欲絕,屈辱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一時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她索性閉上眼,眼不見為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清涼的藥膏,指尖帶著涼意,精準地覆上紅腫最厲害的脖子。
“嘶”沈青青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本就脆弱,被折磨了大半夜,脖子好似沒有皮膚般,碰一下都疼得厲害。
男人的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指腹沾著藥膏,耐心地一點點在脖子涂抹開。
沈青青全程渾身繃緊:【變態!死變態!禽獸!】
【這跟當眾凌遲有什么區別!】
君胤若無其事的模樣,認真專注地為她的脖子上藥,動作一絲不茍,表情一本正經,只有眼底深處,帶著不易察覺的暗色。
可漸漸的,沈青青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動作根本不像是單純的給脖子涂抹藥膏,好像按摩。
酥麻的癢意,竄遍四肢百骸,沈青青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不不會吧他在干什么?!】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讓她控制不住地扭動腰肢,想要逃離,卻被牢牢按住。
她呼吸急促,嗓音顫抖,破碎不成樣子:“君胤!你放開”
君胤捏住她的胳膊:“別動,這藥需要按摩吸收。”
動作卻變本加厲,還挑釁:“你怕什么,昨夜你睡著后已經在脖子上過一回了。”
沈青青要是有力氣,真想撓爛男人那張俊臉,心里一直咒罵:【你個死變態,你管這叫給脖子上藥?還說什么不喜女色,我看你就是個老色批!】
【狗男人,等我走完劇情,回去之前,非得給你也下軟筋散,然后為所欲為!】
【把腹肌摸個夠!】
“”
你就那點出息?
她心里那點不痛不癢的詛咒,讓君胤不禁好笑,愈發變本加厲。
沈青青腦子里好似有什么東西轟的炸開,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看不見,只能任由男人肆意興風作浪。
【啊啊啊啊啊救命!我不要!】
【身體身體不聽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音,殘存的力氣攥緊手邊的衣裙。
直到男人結束給脖子按摩,她渾身一顫,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癱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前陣陣發黑,腦子一片空白。
這一刻才明白了“為所欲為”的真正含義。
君胤慢條斯理地用錦帕擦拭干凈,仿佛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欣賞著她失神迷離的樣子,嘴角勾起,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看來,藥效不錯。”
沈青青懷疑人生:【這也算虐身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