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承受太多,不能讓她再為了自己跟那個惡魔做交易!
林晏清不給他們談判的機會,從托盤上端起那杯酒,朝君胤遠遠一敬:“臣,謝陛下隆恩。”
說完,他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啊!表哥怎么喝了!】
沈青青這邊還沒談妥,林晏清已經(jīng)毫不猶豫喝了那杯酒。
她呼吸都停了,死死盯著他,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一想到如果那是一杯鴆酒,那便是自己害死了林晏清,原因只是因為偷看了他一眼。
沈青青背脊冷汗涔涔。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林晏清放下酒杯,面色如常,朝著君胤再次躬身:“謝陛下賜酒。”
等了好片刻,林晏清并沒有反應(yīng),那杯酒,沒有毒。
君胤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他懶懶地揮了揮衣袖:“林卿好膽色,回去坐吧。”
壓在眾人心頭的巨石終于落下。
沈青青松了好大一口氣:【嚇?biāo)牢伊诉€好表哥沒事不然我就跟暴君同歸于盡!】
明明是他想嚇唬沈青青,可是看她真的對林晏清擔(dān)心成這樣,甚至要跟他同歸于盡?君胤卻更加煩躁。
他不明白,這個林晏清廢物一個,喜歡的女人都得不到,有什么好的?
都還不如病秧子趙珩。
林晏清回了席位,沈青青的目光還在追隨他。
君胤的手掌,掰過沈青青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陰沉沉的臉上,眸光深不見底。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質(zhì)問:“這么心疼你的晏清哥哥?”
“是不是朕昨夜沒滿足你,讓你還有心思惦記別的男人?”
想起昨夜死去活來,沈青青簡直不堪回首。
不等她反應(yīng),君胤已經(jīng)將她一把抱起,在百官驚懼的注視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麟德殿。
只留下一句:“貴妃不勝酒力,朕要親自照料,諸位盡興。”
邁出麟德殿,外面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沈青青在男人懷里掙扎,可是力量的絕對差距,讓她像是只被擰著脖子張牙舞爪的小貓。
她每次蹬腳,都帶來鈴鐺直響:“君胤!放我下來!”
君胤根本不做理會,抱著她就上了御輦,用披風(fēng)將她緊緊裹住,在耳邊低聲警告:“不想讓朕在這里要你就別動。”
說實話,沈青青確實被他嚇到了,瞬間渾身僵住。
她相信,這世上就沒有這瘋子干不出來的事。
【這里,太冷了吧】
???
人無語到極點是真的想笑,她想的竟然是這里冷?
很快,君胤已經(jīng)抱著沈青青,回到錦寧宮內(nèi)。
沈青青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zhuǎn),已經(jīng)被扔在了柔軟的床榻上,鳳袍裙擺鋪了滿床,頭頂鳳冠歪斜,發(fā)髻散亂。
她狼狽的撐著身子起來,憤怒瞪著男人:“你又發(fā)什么瘋!”
君胤解開腰帶,玄色龍袍衣襟敞開,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鎖骨。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青青,朕要你牢牢記住,你現(xiàn)在是誰的女人。”
???
【又來?大哥你不用睡覺?確定不會猝死在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