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吧!生產隊的驢也得喘口氣吧!】
沈青青欲哭無淚,感覺自己馬上又要變成一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了。
君胤卻突然停下動作,緩緩收回手,低聲開口,不容置喙的語氣:“皇祖母氣病了,你隨朕過去看看她。”
沈青青趴在那里懶得動,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去做什么?去給她添堵,讓她病得更重么?”
【雖然很想找老太婆刷進度。】
【但是這個腰,實在受不了了。】
君胤冷笑:“不去?”
他慢悠悠整理著自己的衣袖:“既然如此,朕只好派人去回稟皇祖母,就說貴妃昨夜伴駕侍寢,太過勞累,至今還下不來床。”
沈青青瞬間瞪大眼,差點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君胤,你不許這么說!我去還不行嗎?”
【狗男人,你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床上那點事嗎?】
【你想當昏君,我還不想當妖妃!】
君胤眼里浮起笑意,對外面揚聲道:“來人,伺候貴妃更衣。”
宮人們陸陸續續進來,備好常服和精美的首飾。
君胤將沈青青從榻上抱下來,送到妝臺前,隨后親自拿起玉梳,站在沈青青身后,為她梳理著如瀑的長發。
那熟練的手勢,好似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一旁的宮人看見都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了。
誰能想到,這位在戰場上sharen如麻、令敵軍聞風喪膽的暴君,此刻竟然握著玉梳,小心翼翼地為一個對他痛惡至極的貴妃綰發?
而且…梳得竟然還挺像樣的。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滿朝文武、全天下百姓都要驚掉下巴!
沈青青倒是習以為常,畢竟關小黑屋的時候,她服用了軟筋散動不了,吃喝拉撒全是君胤親自伺候的,好像現在出來了,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她有點奇怪:【暴君在小黑屋的時候還不會梳發髻,怎么突然會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肯定是小黑屋的時候成天睡覺,也不用見外人,不用梳這種發髻這么麻煩吧?】
君胤憋著笑,差點憋出內傷。
傻子,當然是剛學的!
君胤一支一支別好她頭上的珠釵步搖,伏低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一會兒過去,別惹皇祖母生氣,不然朕今晚會好好罰你。”
【每次惹她生氣的不都是你嗎?】
沈青青剛想到這里,突然好像發現了盲點:【系統!我要是把老太婆氣到了了,暴君狠狠罰我,我豈不是又可以得到進度了?】
系統回答:【是的宿主。】
【還有這好事?】
沈青青瞬間斗志昂揚,暗暗興奮。
【老太婆,對不起啦!你好歹也是上屆宮斗冠軍,北燕皇宮唯一的贏家,應該不會被我那么容易氣死吧?】
君胤聽見她心里的如意算盤,不屑冷哼。
想得到進度?想得美!
沈青青很快換好了一身絳紫色織金云紋錦襖,披著狐裘,烏發間一套金鑲紅寶石頭面,襯得肌膚勝雪,明艷中透著幾分清冷貴氣。
君胤抱著她上了御輦,往慈安宮而去。